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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实力派牡丹画家张耀中的博客

张耀中手机:15837581777【请发信息联系】欢迎光顾

 
 
 

日志

 
 

引用 引用 【郭进拴原创】人间真情  

2010-03-27 08:25: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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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功勋引用 【郭进拴原创】人间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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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泉【郭进拴原创】人间真情

 

 


 

 

 

 

 

 

 

 

 

 

 

 

 

 

悼志强先生

 

我正在打点赴北京鲁迅文学院求学的行装,突然听到我们汝州市文坛泰斗李志强先生不幸病故的噩耗,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不愿意接受这令人痛心的事实!

我知道后天就是先生的63岁生日,您怎么走得这么急?连这一天也等不到?我悲伤,我惊骇,我恸哭,我控诉死神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草菅人命,它是否酒喝多了,看到“六十三”三个字,就醉眼朦胧地大笔一挥,在生死簿上抹去了志强先生的名字?

于是,我匆匆放下了手中的行装,和市文联,市作协的各位领导一道来到了志强先生家里,和我们敬爱的老领导、老同事——临汝县第二届文学协会理事长、汝州市第一届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德高望重的著名剧作家、书画家、汝州才子李志强先生作最后的告别。我望着先生的遗容,一曲衷肠凄风悲,满腔血泪寒天哀。

李志强先生1934年8月24日出生于汝州市骑岭乡十里村,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他性情豪爽,常常端着酒碗,边痛饮,边写诗作画。他一生坎坷,历尽种种困厄,磨难,颠踬、冷眼。

24岁那年,正是人生青春焕发、才思横溢的黄金年华,可他因说真话被打成右派,从此便在政治风浪里翻滚飘摇。他父亲去世时,他仍被关压着,白天挨批斗,夜里受命画毛主席像,他只有含泪咽进肚,暗自隐在心。1976年春天,他又被不明不白地判了3年有期徒刑。当家里得知这一消息时,上至70多岁老母,下至3岁多的小儿,顿时哭成一团。他吃尽了人间苦,受够了人间罪,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于1979年刑满释放后,任临汝县曲剧团专职编剧。他看过的戏,连台词、音乐都能背下来,他脑袋像个录音机。他先后创作改编了大型古装戏《包公招亲》、《御史争宝》。其中《包公招亲》连演400多场,场场座无虚席,荣获洛阳地区优秀剧本奖,河南电台、洛阳电视台曾全剧实况播放。1982年3月他调临汝县剧目组工作,1986年任剧目组组长。这期间,他的创作激情象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先后创作了《如意女婿》、《弄巧成拙》 (均与姚金成合作),双双获得洛阳地区优秀剧本奖和洛阳地区剧本一等奖。1994年8月,他作为河南省代表团赴长沙参加中南五省戏剧创作座谈会,其后被发展为中国戏剧家协会河南分会会员。这正是:诗卷我曾看劫后文章多苦语,儒林天下不负阶前兰桂有奇芳。他以诗魂、书韵、画情三者交相糅合、互为润染的独特风格,赢得了人们的赞誉。

我和志强先生相识相知,是在1982年4月1日至4日召开的临汝县文学协会成立大会上。就在这次会议上,我们两个都被选为临汝县第一届文学协会理事。从此,我们都带着各自创作的剧本参加了洛阳地区剧本分析会。我报到的晚,他就把自己的餐票先让我用。晚上同住一室,彻夜长谈。1984年,他的剧本《曲大老送寿》由县曲剧团排演并参加了洛阳地区戏曲会演,获得了唯一的剧本一等奖。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在我创办并主编的河南省第一家乡级小报——《乡音》总第3期第一版重要位置发了一则消息:

李志强创作的大型古装戏剧本《曲大老送寿》高标独立,在地区调演中荣获头奖。他披红戴花,凯旋归来。

他创作的这一丰硕成果,被写进了当年临汝县县长的《政府工作报告》,还被临汝县委、县政府给予记大功奖励,家属也全部被批准农转非,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一时间他成了远近闻名的新闻人物,人们见了面,都称他为“曲大老”。县政协开会,委员们也问:“曲大老来了没有?”他连任三届临汝县政协委员,并当选为政协汝州市第二届委员会常务会员。

1985年12月20日,李志强先生当选为临汝县文学协会第二届理事会理事长,我当选为常务副理事长。十几年来,我们以诚相见,团结一致,配合默契。后来办《风穴文艺》,我和他一同当编委。作为责任编辑,我多次向他约稿,他都说:“尽量把版面让给下边的业余作者,多给他们发表作品的机会,咱的稿子尽量少发或不发。”一直到了1989年,我筹备《风穴文艺》总第6期的稿子,一天晚上我到他家找他玩,发现他桌上放了个新创作的名叫《求官泪》的独幕现代戏曲剧本。我顺手一翻,发现写得很不错,这才拿回来发表了出来。后来这个剧本被评为“朝川杯”国庆征文一等奖。我们还合作编印过两期《计划生育文艺作品选》和一期《新春演唱》,发表了一大批业余剧作者的戏曲和曲艺作品。

这些年来,他积极参与我们组织的各项活动,总是早喊早到,晚喊晚到。我在临汝镇文化站工作期间,每年举办书画展览,他都惠赐精品佳作参加展览。1987年金秋时节,他参加了我们组织的白云山笔会,即兴写下了脍炙人口的诗句:

白云千载空悠悠,而今粉身献洪流。

来日若问山何在?尽作飞灰化琼楼。

1992年5月26日,他又带病参加了《鲁慕迅乡情诗画展》开幕式,他在展览现场满怀激情地题写道:

寥寥数笔见真功,荡气回肠趣无穷。

人生最是儿时乐,游遍天涯系乡情。

1985年以来,李志强先生把主要精力用到了编《临汝县文化志》和《临汝县戏曲志》上,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为我市培养了大批文学和戏剧创作人才,我与屈江北老师合作的大型古装戏剧本《杨六郎造酒》,就是在他组织的剧本分析会上,经广泛征求各方意见,又反复修改后,才于1988年3月在省文联主办的《河南戏剧》杂志公开发表的。他还多次组织剧本评奖活动,为业余剧作者鼓劲加油。我与屈江北老师合作的剧本《抓阄分娘》、《老梅新枝》也双双获得了优秀剧本奖。

1992年,河南省作家协会拟举办“河南省首届优秀文学组织工作者”奖评奖活动。鉴于我市文学协会所做出的显著成绩和突出成就,省、市作协给我市文学协会分配了一个名额。因为他是当时文学协会的理事长,又做了大量的组织领导工作,我就把他的名字电话报给了平顶山市作家协会,然后找他进行了汇报。谁知他竟说:“这些年大量实际工作都是你干的,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以后文学协会的工作主要还得靠你干,你又是省作协会员,这次又是省作协组织的活动,只有报你才名正言顺。”就这样,在他的推让下,我才有幸获得了“河南省首届优秀文学组织工作者奖”。而这个奖本来应该由他获得,可他见荣誉就让。

1997年2月2日上午:,我和市文联主席陈建国、副主席彭忠彦前去看他。当我把总第22期《风穴文艺》上登载的介绍他的创作成果的文字一一指着念给他听时,久病不愈的志强先生——我们的老理事长老泪纵横,感动得浑身颤抖,点头致谢。他的成就已载入了史册,将名垂千古!,

1997年5月20日,在汝州市作家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志强先生又被主席团聘为名誉主席。据说他一连几次收看了汝州1电视台一、二套节目播出的有关作代会的报道。当他看到齐刷刷的一代新人正在茁壮成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能诗能酒能文章仙岛遽邀名士去,亦和亦介亦豪爽清风时怅故人遥。志强先生,你知道吗?你的儿子、女儿已备好了为你庆贺63岁生日的礼物;你的亲人朋友已经约好到后天为你祝寿;我也打算参加完你的生日宴会再起程,到了北京后要先给你写一封报平安的信。可你走得太突然太匆忙了,没能等到这一天。

志强老师,你别走!我看到了,你的亲人、朋友和无数的渎者、观众都是这样在心里呼唤着。悲声难挽流云住,哭音相随野鹤飞。你知道吗?此刻在市文化局机关的大院里,大家为你设立了灵堂。数不清的花圈和挽幛,从屋里一直排列到屋外近百米的地方。不管相识不相识,熟悉还是陌生,人们的哀思和悼念如潮水般不可阻挡。一封封唁电唁函,一条条挽幛挽联,如哀惋而忧郁的诗篇,升腾着追念您的情感。当拥挤的人流开始在哀乐声中缓缓地向你辞别的时候,我的视线又一次模糊了……学富雕龙文修天下,才雄走马星殒人间。十余年教诲,十余载深交,遂为九泉之客,哀哉!悲哉!痛哉!

哭你,我的恩师,我的挚友——李志强先生!

志强先生,你慢些走!

1997年8月22日下午急就

 

 

 

 

 

 

 

 

 

 

 

 

 

 

 

 

汝州才子他乡老

 

艺界奇才,精英陨,大河痛绝。天地恸、泪飞寰宇,哀摇嵩岳。一生才德铭似铁,满园桃李花如雪。送行处、泪雨遮长天,情深切。语不成,声哽咽;哭祖父,从兹别。叹懿行绝艺,孰能同列?手上飘香铜臭远,毫尖溢墨珠玑落。自此后,静夜梦英魂,邀明月。

读了这首张师子写的《满江红——沉痛悼念祖父张绍文先生》的词,我才得知我非常尊敬的汝州籍著名书画家、诗人张绍文先生在距新世纪一步之遥的地方,已止步安息,驾鹤西去!

张绍文,字郁岑,艺名潇文,1933年出生于汝州市汝州镇中大街。自幼酷爱诗、书、画,1949年秋参加工作,1958年毕业于河南艺专。童年师毛培之、雷育斋,大学师谢瑞阶、叶桐轩、齐白石弟子贺志伊。善国画、书法、篆刻、诗词。1960年在中共郑州市委宣传部《支部生活》杂志社任美编。1978年调郑州市文联,任美协副主席,书协副主席兼秘书长,为郑州市政协委员、省书协理事、“嵩山书画院”名誉副院长、桂林中日书法研究会顾问等。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红楼梦学会会员、国际诗社社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河南诗词学会理事。

张绍文先生自1942年以来,曾参加历年各类型书画展,不少作品选入国内外专集、报刊。1960年后,4次参加北京人民大会堂河南厅的绘画创作。1971年设计郑州二七纪念塔的造型。1975年以来,绘画、书法、篆刻作品多次在美国、日本、台湾、新加坡等地展出。1980年,他在汝州市群众艺术馆内首次发现中国第一幅绘画作品——仰韶时期陶缸壁画,并命名为《鹳鱼石斧图》,临摹后撰文在香港《美术家》杂志上发表,轰动海内外。1982年前,他多次倡导恢复唐大诗人刘希夷墓园,并亲自赴京请楚图南先生为诗人刘希夷题写墓碑。近20年来应全国各地“古今名人纪念馆”及名胜区、新建碑林的特邀征稿,创作了大量书画作品,均署名为“老汝州人”。诗七绝《游风穴山》被美国“四海诗社”收入《全球当代诗词选集》。他的作品和小传被收入《中国当代著名书画家大辞典》、《中国当代书画家专集》、《中国当代篆刻家大辞典》、《国际当代华人书画家大辞典》以及香港编印的《世界华人艺术家成就博览大典》等20多种辞书。他心系桑梓,热爱家乡,为之写画了无数作品,尤为关心古建筑。他为《汝帖》整理作序,为汝瓷的恢复发展,为汝石的开发利用都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汗水。张绍文先生忠厚耿直,乐善好施,堪称汝州奇才,德艺双馨。去岁十二月二十五日,因心脏病复发病逝郑州,终年67岁,汝州从此失一大才矣!

我和张绍文先生的结识交往,始于1980年,当时因为我爱文学不被理解,就背井离乡,四处流浪。临汝县文化馆的张久益老馆长同情我,就让我为文化馆组织的春灯节文化活动看大门。在布置美术、书法展览时,一幅《华山天险擎苍穹》的国画引起了我的关注,只见画面境界开阔,气势磅礴,笔墨苍劲,气韵横生。画家极其生动逼真地描绘了华山北峰的险峻气势,奇峰拔地而起,耸入云端,挺若倚天长剑。作品构画严谨,意境幽远,借景抒情,诗意盎然。画家署名“老汝州人张绍文”。于是,我急于想见见这位老汝州人。机会终于来了,画展结束不久,我常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在文化馆的文物陈列室里,对着一件张久益老馆长从纸坊公社收集来的一件出土陶缸在临摹。张馆长介绍说:“这位就是《华山天险擎苍穹》的作者张绍文先生,他临摹的这个陶瓮,是1978年冬在纸坊阎村出土的。”陶瓮高47厘米,绘于瓮身腹部的鹳、鱼、石斧均用白色平涂,鹳的眼睛和鱼、石斧又用褐色勾出轮廓。画面约占瓮体的一半。画面的左边是衔鱼的白鹳,细颈长喙,短尾高足,其昂头扬颈的神态给人以一种胜利者的感觉;而所衔的鱼则显得苍白无力,奄奄一息。鹳、鱼的右侧立着一件带柄的石斧,石斧为弧形刃,中间有一圆孔,像是系绳带捆绑固定斧身用的。斧柄中间有一黑彩画的叉形符号,看来不像是一般的装饰。张绍文先生在他临摹的维妙维肖、栩栩如生的图稿上,写上了《鹳鱼石斧图》5个大字,并撰文在《文物》、《河南文物》、香港《美术家》杂志发表,一下子轰动了海内外。一大批专家、学者纷纷来到汝州,对《鹳鱼石斧图》进行考察论证。考古学家杨育彬称:“《鹳鱼石斧图》是我国新石器时代画面最大、内容最丰富、技法也最精湛的一幅彩陶画,是迄今发现同时代的其它绘画所不能比拟的。”南京博物院院长梁白泉撰文评价说:“《鹳鱼石斧图》可与印第安人的图腾柱相媲美。”新华社很快向全世界发了通电,使《鹳鱼石斧图》很快名扬四海。中国历史博物馆立即派人将这件国宝级文物调往北京珍藏。

1980年夏天,张绍文先生为了给汝州剧院绘制巨幅《风穴图》,而专程到风穴寺体验生活,我也为了修改为《豫西文艺》写的《漫游风穴寺》而到风穴寺采访。我亲眼看到张绍文先生在方丈院挥毫泼墨,用了一天时间把方丈院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他那力透纸背,铁钩银画的书法作品。他说:“为了搞好创作,要首先创造一种氛围。”农历六月十九午后,山风裹着暴雨,劈头盖脸地猛浇了下来,我和张绍文先生有意登上了寺西南侧的三层台阁钟楼来观雨。放眼望去,远山近水,烟雨濛濛,柏林危崖,时隐时现。整个古寺,云腾雾涌,似乎处于飘渺之中,令人有腾云驾雾之感。看着这浓墨泼洒的美妙图画,迎着满楼的清风,我们完全沉醉在了浓如醇酒的意境之中。他说:“这叫净寺雨,从我记事起,每年的六月十九古刹大会后都有这场雨。”

雾散天开,乌云惊退,天色更蓝,山水更美。一道彩虹,横跨山涧。张绍文老师领着文物保管所的所长吴元忠、我、还有他的爱人和小女儿,我们挽起裤腿,淌着溪水,从接圣桥下穿过,来到珍珠帘观瀑布。边走张老师边介绍道:“世间事都是有因有缘的,我爱风穴山白云寺也如此。我出生在书香家庭,大爷在清末读书很多,晚年教私塾,善书法好种花,家父从小随大爷就读,受其影响,也写一笔好字,以仁德处世,故受乡人尊敬。父亲的爱好又传给了我,所以我三、四岁对画、塑就有一种天生的偏爱,年稍长,随父到风穴寺赶会,一下就被那清静幽美的山林溪泉和巧夺天工的古建、塑像迷住了。此后每年都要去一次,特别是上小学期间,学校组织集体旅行,除了近郊的乌龙庙,就是风穴山。从入山到出山,每处景观、每座建筑、每尊塑像、每个匾额,都要细心地观察,如照像一样,深深地印在我心中。在校一篇文章背不好,而对风穴寺的情况却如数家珍,至今已半个世纪过去了,仍闭目即见,历历在目。几十年来我酷爱风穴寺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为什么?细想想:是她给了我知识,给了我智慧,给了我高级艺术享受,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她更无形中启迪了我的人生,所以我无条件地爱她,像对待母亲那样忠贞、永远!也可能就是这个缘故,有机会就来看她,哪怕是到了她遍体疮痍,风烛残年,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那样地想着她,去到她的身旁,投入她的怀中,痛心、流泪、感伤、惋惜、长叹!因此才有1973年的专访,1978年的久住。静中不自觉地常想,我要尽最大努力无条件地协助国家和别人,来治疗她的疮伤,恢复她的青春,让她发挥她的天职:净化一代代人的心灵;孕育一代代的艺术人才;普渡众生,离苦得乐。也正是我对风穴寺的真挚之爱,虽不能终生相伴,幸而我身边有风穴山的‘九孔玩石’、‘艺术柏根’和‘石刻拓本’、‘昔日真影’。更使我欣慰的是,心中藏有风穴寺全部的原始照像底片。所以当我远离家乡,重病卧床的时刻,我的心又沉浸在风穴寺中,得到了无限的快慰。病好了,从死亡线上又活了过来。手虽不能画她那秀丽的容貌,只好用口述韵句,这一篇篇拙诗,就此出世。包括1978年在这里住时吟咏的草稿,终于用文字勾画了她昔日的风采,以备留给后人。因为近50年来风穴被破坏。虽已重修,但其面貌韵味,与昔时比有天渊之别。这些诗意比古人咏风穴的诗,要差十分之九。而古人的形容佳句也比真景相差十分之九,由此可知风穴原来的面貌。我只有真诚地记录她,可叹句子太拙笨,但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张老师边说边吟了一首他即兴写的《雨后观瀑》:

山洪怒吼震苍岩,涧底秋花水半淹。

共话无声桥上坐,凉风浩气舞青衫。

他写的《重游风穴寺步李凖诗韵》这样写道:

常来香积寺,最爱古林幽。

碧水环琪树,清风弄白头。

他注道:“1980年返古里见李凖诗,步其韵偶成。1988年纽约‘四海诗社’选人《全球当代诗词选集》,后作隶书并李凖行书刻石立于风穴寺大殿前。”

张绍文老师的诗走向了世界,风穴寺的名字也从此走向了全世界。也正是在他的多方奔走呼号下,风穴寺于1979年成立了文管所,他在除夕夜与刘殿臣、吴元忠和原寺中老僧本禅法师共议修复方案,争得了国家专款,修复了风穴寺,使之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他在《寺中除夕》一诗中写道:

良朋共聚白云边,寺主非僧不坐禅。

红果青茶除夕夜,畅谈大事到新年。

今4人已先后去世,只有风穴山还记得他们!

我也在张绍文老师鼓励下,一口气写了《听趣风穴山》、《漫游风穴寺》、《登玉皇山记》、《谒刘希夷墓》、《秋游魏哀园》等一组散文、游记,先由他修改、推荐,在河南人民广播电台、《河南日报》、《洛神》、《旅游》杂志发表,后结集为《汝州风貌》一书,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我也于1980年9月到临汝镇文化站工作,我办《乡音》报时,张老师又题词、写报头、寄诗、设计栏目,给予了大力支持。从此,我们成了忘年交,我到郑州必到他家登门拜访,他回汝州多次与我彻底长谈。我于1986年12月调到汝州市文联主办《风穴文艺》文学杂志,请他担任顾问的时候,他慨然应诺,同时还对如何办好刊物提出了很好的建议。经我多次催稿约稿,他分别在1995年总第18、19期合刊上发表了《故乡行吟》15首;在1995年总第20、21期《风穴文艺》合刊上发表了《忆汝州风穴山寺诗吟草》38首。他在《故人乡里又相逢》中写道:

1994年9月2日,参加汝州市政协举办的人民政协建立四十五周年纪念活动,宴会中有感。

双手十年终接近,耆翁相对泪交垂。

无言更比多言好,宴乐家乡能几回?

乡亲传言,把徐慎(汝州籍著名作家)病故误以为是绍文之事,奔走相告,十分关心,忽见宴会上出现,红光满面,激情倍增,故有热泪对垂无多言之情景。

当张老师得知我于199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消息后,一连几次给我写信、打电话,说是“你终于圆了作家梦,为父老乡亲们争了光,以后要多出大作品,好作品啊!”

这一次张老师是真的远行了,而我却因又一次调动工作,没能亲自为老师送行,愧无挽联遗恨深。“汝州城里风光好,汝州才子他乡老。”生长于汝州,终老于郑州,张绍文老师作为新时代卓越的汝州才子,他的辉煌的文学艺术业绩为汝州赢得了声誉和光荣。汝州人民将会永远记着自己这位优秀的儿子。

哲人已逝,业绩长存。

艺术不朽,张绍文老师也不朽。

2001年5月写于鹰城

 

 

 

 

送别鹏彦先生

 

2007年6月8日傍晚,我突然接到同事小徐打来的电话,通知我于9日上午到苗侯清真寺参加市文联离休老干部海鹏彦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

犹如晴天霹雳,我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我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是啊!像老海这样的好人怎么会死呢?

我不愿意接受这令人痛心的事实!

我知道今年12月份才是先生的73岁生日,您怎么走得这么急?连这一天也等不到?我悲伤,我惊骇,我恸哭,我控诉死神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草菅人命,它是否酒喝多了,看到“七十三”三个字,就醉眼朦胧地大笔一挥,在生死薄上抹去了鹏彦先生的名字?

6月9日上午,我和市文联的各位领导以及办公室、创研室、组联部、《文艺界》编辑部、书画院、《三月》编辑部的同事一道来到了苗侯清真寺,和我们敬爱的老领导、老同事、老作家、老诗人、鹰城才子海鹏彦先生作最后的告别。

市文联党组书记程贵平同志在告别仪式上介绍了海鹏彦先生的生平事迹,并代表市文联全体同仁对海鹏彦先生的不幸逝世表示深切哀悼,市文联副主席岳书敏、姚剑宝出席了告别仪式。在瞻仰遗容时,市文联组联部主任魏蕊萍、办公室打字员牛兰芳等同志泪如泉涌,悲痛万分,真是一曲衷肠凄风悲,满腔血泪寒天哀啊!

海鹏彦先生1934年12月出生于叶县南关,回族,笔名海风、海陵、海枫、新生。1948年考上中原大学,同年11月为支援淮海战役,在安徽亳州参军。他性情豪爽,常常端着酒碗,边痛饮、边写诗。他一生坎坷,历尽种种困厄、磨难、颠踬、冷眼。21岁那年,正是人生青春焕发、才思横溢的黄金年华,可他却被错划为“胡风分子”,1957年又被错划为“右派分子”。1979年,他的冤案得到了平反昭雪,调平顶山市任文联筹备组副组长,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河南分会,1985年任市文联调研员,从事专业创作。这期间,他的创作激情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先后创作出版了长篇小说《魔谷》、《迷雾》,中、短篇小说《荣誉》、《夜》、《入党》等1 5篇,长诗《平顶山煤矿纪事》、《猎歌》、《英雄的赞歌》、《我的父亲》、《黄河,拼搏的歌》、《沪江上的夜歌》、《乌江组诗》、《进军大西南诗萃》等5 0 O余首。出版了诗集《矿山的春天》,发表电影剧本两部,小说《十万斤石灰》曾入选职工教材,《矿山组曲》获“万鹤台”一等奖,1994年离休。他的传略被收入《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中国人才词典》、《鹰城文艺家名录》和《河南作家词典》等。这正是:诗卷我曾看劫后文章多苦语,儒林天不负阶前兰桂有奇芳。

我和鹏彦先生相识相知,是在1987年8月的一次全市文学创作座谈会上,当时我刚刚加入中国作协河南分会,第一次从汝州到平顶山开会。中午吃饭时,我与海老师同座一桌,因为他是回民,席间光喝酒不吃肉,我对他印象很深。199O年5月,任流潮老师领我到海老师家登门拜访,海老师赠我1册他在黄河文艺出版社刚刚出版的长篇小说《魔谷》,并亲笔给我签了字。这本书我连读几遍,至今仍放在我的案头。去年1O月的一天,他打电话说是他的邻居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内容很不错,让我过去看看给推荐一家出版社出版。我给海老师带了几本我出版的小册子让老人斧正,还带去了几期市文联主办的《文艺界》,老人对《文艺界》爱不释手,反复说道:“这《文艺界》是咱文联办的,印得这么漂亮?好啊,这是咱文艺界自己的阵地,要坚持办下去,要办好!”当他听说办《文艺界》经费困难时,自报奋勇说等病好了,和我一道到叶县让他的一位朋友出资赞助。那次我们谈了很久很久,除了谈邻居的长篇小说外,老人还拿出了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玛纳斯之歌——柯尔克孜族英雄史诗》的长篇诗稿让我看。他告诉我,他的父亲是个阿訇。他很小就喜欢听父亲讲“库尔孜”(布道)中穿插的神话故事,如今还铭记在心。父亲当“海礼拜”(学生)时,曾在新疆、甘肃住学11年,对那里各民族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玛纳斯”的故事就是父亲在那里得到的。后来,在动乱的年代里,只有黑夜才属于他们,父亲向他叙述了这部长诗的故事……我被他的故事深深感动了,我们相约等他身体好了,一同带上诗稿赴北京面见我认识的作家出版社社长,尽快出版这部英雄史诗,并且我也电话和北京方面取得了联系,他们对这部长诗也很感兴趣,我也一直等着海老师病愈的消息。谁知我等来的竟是老人不幸病故的噩耗。

值得庆幸的是,老人在他去世的前几天终于看到了这部散发着油墨香、印制精良的《玛纳斯之歌》,老人高兴得手捧诗集一连放声大唱了两天两夜,家人以为老人了却了一桩心愿,定能延年长寿,谁知……

海老师的儿子海广跃恸哭失声地告诉我:“今年春节,我携全家回平探亲,年事已高且病魔缠身的父亲再次谈起了《玛纳斯之歌》诗稿,我才知道在1984年至1986年间,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青海人民出版社曾先后考虑出版这部长诗,但因种种原因未能付印。更令人遗憾的是,在稿件的邮寄过程中,部分稿件遗失,这是父亲心疼不已。尽管父亲做了最大努力补写遗失部分,但却无法完全复原。为了实现父亲的宿愿,我将这部书稿带回北京加以整理,由宸星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本以为父亲看到他毕生的心血终于成书,能多活几年,谁知他大喜一阵过后竟然离开了我们……”

放在我案头的这部《玛纳斯之歌》是老作家海鹏彦同志在平顶山市文化馆尹荣智(又名伊卜劳音)同志提供资料的基础上,经过30多年的收集整理,用诗歌形式加工而成的。全诗3万余行,约15O万字;内容上从玛纳斯诞生、到玛纳斯战死,是一部比较完整的“玛纳斯”全篇。

能诗能酒能文章仙岛遽邀名士去,亦和亦介亦豪爽清风时怅故人遥。壮怀犹在风云上,诗卷长留天地间。鹏彦先生,你知道吗?你的爱妻、儿子、儿媳、孙子、孙女还准备着为你庆贺73岁的生日,可你走得太突然太匆忙了,没能等到这一天。

鹏彦老师,你别走!我看到了,你的亲人、朋友和无数的读者都是这样在心里呼唤着。悲声难挽流云住,哭音相随野鹤飞。你知道吗?此刻在你生活和劳动过的苗侯清真寺里,大家为你设立了灵堂。不管相识不相识,熟悉还是陌生,人们的哀思和悼念如潮水般不可阻挡。一封封唁电唁函,一条条挽幛挽联,如哀惋而忧郁的诗篇,升腾着追念您的情感。当拥挤的人流缓缓地向您的遗体辞别的时候,我的视线又一次模糊了……学富雕龙文修天下,才雄走马星殒人间。二十年教诲,二十载深交,遂为九泉之客,哀哉!悲哉!痛哉!

此时此刻,就在我即将改完这篇短文的时候,窗外却下起了大暴雨,那哗哗啦啦的雨声,震天撼地,这也是老天对海公的歌颂,对海公的怀念,也是海公那悲壮的灵魂感化了苍天,老天不愿放您走啊!惊雷、闪电、暴雨,沙河里水更急、浪更大,洪流滚滚,向东、向东,这是故乡父老的眼泪,对于您这位昆阳大地的儿子,对于您这位鹰城文艺界的老领导、老作家,这是多么可怜的安慰啊!不,敬爱的海先生!我们的每一颗心,都是您的一座不朽的纪念碑!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更猛了,更急了,我们共同为您哭泣!

海老师,我为您哭泣!哭你!我的恩师、我的挚友——海鹏彦先生!

 2007年7月19日下午改定于暴风雨中

 

 

 

 

 

忆恩师长华

 

这是一个春深似海的雨夜,我独坐书桌前,把手头的《中国作家大辞典》翻到了第425页,几行文字跳进了我的眼帘:

李长华(1946—1987),原名李小五。河南南阳人。历任《河南日报》文艺编辑、记者,河南省诗歌学会会长,60年代开始发表作品,著有组诗《访秦铁成》,叙事长诗《大别山传》、《三个蚕乡女》等。报告文学《胡耀邦和一个农民》获第二届《奔流》奖。

这部厚厚的精装本《中国作家大辞典》,是中国作家协会主编出版的,只有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才有资格入编此书。但对李长华老师的介绍是不全面,也不很准确的。我手里就有一部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李长华著的长篇小说《花轿传奇》没有写入简介。另外,李老师是中国作家协会河南分会青年诗歌学会的会长,我持的编号为0014,1986年5月30日发的会员证,签证人一栏就盖着“李长华印”4个篆字的大红印章。

我认识李长华老师是1979年的春天,我背着一大包稿子到《河南日报》社送稿,遇到了亲切、和善、笑眼眯眯的李长华老师。他认真看了我带去的稿子,挑出了一篇短篇小说说是基础不错,提了几点修改意见,让我住进河南日报招待所改稿,并给招待所写了亲笔信,还按上了河南日报文艺处的大红公章。信中说:“郭进拴同志是农民通讯员,生活极为困难,住宿费全免。”

这封信还真管用,河南日报招待所的几位阿姨不但免了我的住宿费,还给我粮票,并把别人送的戏票也转给了我,让我到省城的大戏院看大戏。我也发挥我的专长,给每个宿舍的意见薄上都题写了表扬服务员热情周到服务的打油诗,还以读者和听众来信的形式,给报社和省电台投表扬稿,有一篇还被采用,一位即将退休的服务员还因此受到表扬并晋升一级工资,从此对我的服务态度也更加热情了。

一天夜里,李长华老师带着灵宝县的张志玉老师到我房间来看我,李老师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1978年初冬第一次到郑州送稿,在街头露宿时深夜被警察当坏人抓住的事,他向张志玉老师介绍了我的情况后,两人都表示了深深的同情,这天晚上我们一直交谈到12点多。临别时,李长华老师交待:“我们报社对生活困难的农民通讯员有个规定,就是免收住宿费,你以后再来送稿可直接找我写个介绍信,交到招待所就可以了。”

后来李长华老师真的又给我写过好几次介绍信。时间长了,我也和招待所的所长和员工们都混熟了,只要我往登记室一站,她们马上就笑着说:“农民通讯员回来了,先住下再说。”有时连介绍信也不要了。汝州籍著名作家徐慎一次见了我,也开玩笑说:“人家郭进拴老捣蛋,住报社招待所不用掏钱!”其实这完全是李长华老师的功劳。

长华老师的家就住在河南日报招待所西隔壁的报社家属院。那一栋老式楼房的一间狭窄的小客厅里,经常聚集着全省各地的文学爱好者,无论熟识的还是陌生的,无论城市的还是农村的,他都热情接待,从无厌倦。我也去过他家多次,有时畅谈到深夜。朋友们有事相求于他,他总是笑眯眯的,手指间夹支烟,用浓重的南阳口音说,“中,中,中”!一连几个“中”,让人感到格外亲切。

在长华老师的热心帮扶下,我的写作积极性更加高涨。我给他投寄的稿子,他是每篇必读,读后复信,语重心长,对点错的标点符号,写错的字,也一一指出来,给予纠正,并鼓励我细心再细心,认真再认真,丝毫没有看不起我这个深山沟里的农民作者。我每次到报社和他家里,他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给我倒水让座,问寒问暖。当我像一位疲惫的旅行者,一位傻乎乎的山民一样坐在这位心好面善的大编辑面前时,我感到无比的温馨和温暖。他还赠送给了我成摞成摞的文学书籍。

1980年9月,由于我痴迷写作,在省内外报刊上发表了一些作品,被时任临汝县文化局局长高山、文化馆馆长张久益、临汝镇公社党委书记范振斌佰乐识马,在众多竟争者中破格免试录用我为临汝镇公社文化专干等老领导。我第一个写信向长华老师报喜,很快收到了长华老师向我表示祝贺的回信并通知我参加河南日报文学创作培训班。

在这次培训班上,我与著名作家李凖、徐慎、南丁、张有德、乔典运、段荃法等近距离接触,亲耳聆听了他们深入浅出、妙趣横生的文学创作辅导报告,我还结识了来自全省各地的20多位有一定成就的业余作者。我们白天听报告,晚上就聚到长华老师家里听他对我们提交的作品一一点评。结业照合影照时,长华老师特意把我这个来自最底层的业余作者从最后一排拉到了第一排与报社领导站在一起,而他自己却站到了最后一排。后来我把这张大合影压在了我办公桌的玻璃版下,作为向别人弦耀的资本。关键时刻,这张照片又救了我的命,因我参加学习班走之前没有找到直接管我的宣传委员,在半道遇到了到我村检查工作,骑着自行车回公社的范振斌书记,向范书记请了假并让他看了河南日报的通知。范书记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这是一个好机会,去吧!”可宣传委员硬说我是个自由主义分子,不请假到处乱蹿,要开除我。最后我把这张合影照送到了党委会上,范书记又证明我向他请了假,这事才算到底。要不我早就又回家当农民了。

在这次学习班上,长华老师给我发了《奔流》编辑部编印的《中国古代经典文学作品选读》和《外国小说选读》两本书。尤其是他亲笔签字赠我了一册他写的《花轿传奇》。这是一部富有传奇色彩的长篇小说,活动在作品中的人物,有和尚、铁匠、厨师、卖婆、善良美丽的穷家少女……以至徐向前将军和一系列红军战士的形象;故事情节杀机四伏,曲折多变,展示出了大别山苏区丰富多姿的战争风貌,同时又贯穿着花轿送亲、佛门演武等等民间生活的场面,再现了当时当地的风土人情。笔调清新、抒情,地方特色浓郁。读者,特别是青少年读者,可以从中受到深刻的感染并获得一定的历史与山区生活方面的知识。

长华老师在《作者后记》里写道:“根据我所掌握的素材,主人公们的故事,似还远远没有结束。倘有暇整理和写作,将来也许会有一个续集,再次奉献给读者同志的。”极为可惜的是,我们没能读到这个续集。

1984年9月,我创办并主编了河南省第一家轮转机套红印刷的乡级小报——《乡音》,长华老师闻讯后,连夜写来了《乡情满怀,乡音绕耳》的祝贺文章:

每当我伏于案头,翻阅着那些来自农村乡镇的文化活动消息报道,或是出自农民作者之手的文艺作品时,心中便升起了由衷的快乐。乡情满怀,乡音绕耳,勾起我无边的联想。解放初期,人们爱用这样一句话形容农村识字的人少:“撂棍打不住”。那时连农业社找个小小的会计,也不是容易的事。八十年代的今天,就大大不同了。农村的高初中毕业生,可说是“一摸一大把”。一代有文化、爱学习、肯钻研的新农民,迫切要求活跃农村的文化生活,使自己和家庭的生活过得更充实、更美满也更富有诗意。而他们本身,又往往是活跃农村文化生活的积极分子。于是农民编演的戏剧登上了舞台,农民作者的小说、诗歌作品印上了报刊,有的农村工艺品、民间艺术作品逐步进省进京展览。个别乡镇还编印内部性质的文艺小报、农技小报,供农民读者阅读。临汝镇文化站的《乡音》便是一例。愿《乡音》这片园地长出绿色的文化之禾,打下丰硕的精神食粮;祝《乡音》团结本地有文化的农民和业余作者,与他们交朋友,在他们的支持下愈办愈好!

《乡音》创刊号出版后,我给长华老师寄了1份,他在1984年11月15日的《河南日报》副刊上转载了姚金成老师发表在《乡音》创刊号《妙水》副刊的小说《“黑旋风”女婿》,在全省引起了强烈反响,也给我以极大的鞭策和鼓舞。洛阳地委宣传部部长杨书忠看到后,专程到临汝镇视察《乡音》报社,并把我请到地委大楼介绍经验,借调到地委《豫西报》社编《伏牛》副刊。一次,长华老师到济源参加笔会,专程拐到洛阳来看我,鼓励我当个好编辑。长华老师的敬业精神也的确感动了我,我出以他为榜样,编发的多篇作品被《文学报》、《小小说选刊》、《散文选刊》等选载。

1986年4月15日至30日,我们临汝县文联、文学协会与《河南日报》社文艺处联合举办了“汝河笔会”,全省40余名作家赴会。我与长华老师作为这次活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自始至终参加了全部活动。我们与大家一起游览千年古刹风穴寺,游龙门香山,参观洛阳牡丹花会,到神汤温泉沐浴,采访临汝县改革开放中涌现出来的新人新事,搜集创作素材。笔会期间我们还举行了大型文学报告会,郑克西、刘思、乔典运、孙方友、李长华、陈有才、徐慎、樊俊智等8位与会作家为2000多名文学爱好者讲课。还分两次召开了有20多名重点业余作者参加的作品分析会,长华老师逐一对他看过的业余作者提交的作品给予分析评价,指出优缺点和修改意见以及以后的努力方向。在临汝的半个月时间里,我与长华老师白天参加和组织笔会的各项活动,晚上常常彻夜长谈,我们谈人生,谈事业,谈写作,谈个自的坎坷历经,他指导我怎样做人、怎样为文?使我终生受益。1986年5月8日,长华老师任责任编辑的《河南日报·大河》副刊用整版篇幅刊发了我县作者彭忠彦的短篇小说《大堰》、陈凝的短篇小说《永远的秘密》、常文理的诗歌《树根》和我写的报道“汝河笔会”盛况的文艺消息。这个“专版”发表后,我县作者奔走相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也极大地提高了大家的创作积极性。后来《河南日报》又连续报道了“临汝县兴起文学热。”

长华老师待农村业余作者极为热情,我们临汝县的五、六个业余作者都是在他反复修改、热情帮扶下,在《河南日报》发表了作品,而引起了当地有关部门的重视,被破格录用为国家干部或安排到文化、新闻单位工作。当得知长华老师不幸英年早逝的噩耗,我代表临汝县文联、县文协发去了情真意切的唁电。我县的几位受过长华老师关爱和栽培的作者还专程赶到郑州参加追悼会,泣不成声地送别长华老师。我还在我主编的《风穴文艺》总第6期发表了陈凝写的散文《六月的祝福——深切怀念李长华老师》,以寄托我们的哀思。值得特别提出的是,长华老师发病的前一天还为他在“汝河笔会”上认识的我县一个前去送稿的农民业余作者安排到《河南日报》社招待所住宿,当这位作者得知长华老师发病的消息后,还跑到长华老师家里,帮忙把他抬下楼,又送往医院,一直在病床前守到他咽下了后一口气……

长华老师是在凌晨突发脑溢血倒下的,从发病到送进医院,就再也没有醒来。他走得太突然太仓促,没有来得及给亲友留下一句话。他还年轻,才刚过40岁,还正是人生的黄金年华。他在“汝河笔会”上向我谈的许多创作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他留下的是遗憾,也为我树立了学习的楷模。

似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可事实上长华老师已离世20年了。20年前《河南日报》副刊上发表的众多知名作家或不知名作者的作品,都包含有他的辛勤汗水。就连我这个深山沟里的放羊娃也是长华老师一步步扶我走出大山,进了镇,上了城,转了干,加入了中国作协,当选为平顶山市作协副主席,并被任命为市文联创研室副主任,长华老师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长华老师,我永远怀念您!

2008年5月1日于湖光花园

 

 

伊水汝河诉悲声

 

2006年7月28日晚,我播通了他的手机号,对方说是关机,又播了他家的电话,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他夫人接了电话,我问:“张老师在家吗?”

她问清了我是谁后,长叹了一声说:“你的消息也太闭塞了吧?”

我忙问:“咋回事啊?”

对方答:“你现在还要你张老师呢,他去年11月就不在了……”

我一惊:“什么?我们去年约好今年夏天到石人山采风,合作创作电视剧《石人山传奇》,怎么……”

张老师是著名的作家,他走得骤然,令人震惊,令人觉得难以置信。是啊,他怎么这么不守信用呢?在距我们预约的会合时间一步之遥的地方,已止步安息,含悲而去!

我不愿意接受这令人痛心的事实!

提笔写复兴老师,笔是极其沉重的。我与他同为汝州老乡,交往多年,他的人格、作风,一切,一切,深深印在记忆里。此时,却忽然感到茫然,不知从何说起。

张复兴,1939年7月出生于汝州。1954年至1965年先后在临汝县粮食局秘书股工作,在临汝县豫剧团任编剧,1966年调洛阳地区文化艺术研究室从事专业创作。他于1958年在《河南日报》发表了处女作小说《程老汉过“岗”记》,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接连发表了《老炮手》、《青春的脚步》,现代戏《鸡婆杀鸡》、《小店内外》、《青松岭》、《瓜田会》、《喜遇》、《清河店》、《小八路》、《山村新歌》、《青山志》、《老俩口》、《焦裕禄》,电视剧《葛巾》、《请戏》等,著有长篇小说《少年本色》、故事集《洛阳牡丹故事》、报告文学集《汝州之光》。其中《冤家小传》获河南省第二届儿童文学一等奖,由河南电视台拍摄成同名电视剧,长篇小说《中岳枪声》获河南省优秀图书奖:《张复兴儿童剧本选》获2002年河南省“蒲公英”银奖;并有多部电视剧、广播剧获国家和省“五个一工程奖”。他生前任洛阳市艺术研究副主任,国家二级编剧,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我认识复兴老师,是在1977年临汝县文化馆《汝水》编辑部屈江北老师组织的文学创作培训班上,复兴老师和徐慎,王亚东三位汝州藉著名作家应邀回乡为我们讲课,当复兴老师听说我是临汝镇人时,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临汝镇可是个好地方啊!我的处妇作《程老汉过“岗”记》,就是1958年抽到临汝镇驻队时,根据生活中的真人真事写的,在《河南日报》发表后,还被选入了当时的小学课本。”

徐慎老师也打趣说:“临汝镇风水好,是个出作家的地方,过去走出了张复兴,未来可能走出一个郭进娃(我的小名)……”

通过这次学习班,我决心沿着复兴老师的路子走,写作到了如痴如醉的程度。一次我自费到郑州送稿,在金水桥遇到带领全地区剧目创作人员赴郑看戏的复兴老师。他乡遇故知,格外亲,格外近,复兴老师不但请我吃饭,还送我戏票,让我参加他们的座谈会,使我倍感温暖,受益匪浅。

从此,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我每次去洛阳,他都送我一大摞他写的剧本、小说等,他每次回汝州,都一丝不苟地认真批改我的作业,并推荐给有关报刊。他是我文学之路的引路人。1980年我到临汝镇文化站工作后,他多次点名让我参加洛阳地区的剧本分析会和剧本创作学习班,还在他主编的《剧本新作》上发表了我与屈江北老师合写的《分娘记》。在他的鼓励和支持下,我们将剧本复写了100多份,投遍了全国的剧本刊物,终于于1981年初在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后由中央电视同台录像播放,并获洛阳地区剧本创作一等奖。1984年我主办了一份河南省惟一的一家乡级小报——《乡音》,他亲自把报纸送给洛阳地委宣传部、文联、文化局的领导,到处替我宣传、“鼓吹”,扩大影响。一度曾是我和我所在的临汝镇文化站成为全区树的典型,并先后四次在全地区文化宣传工作会议上介绍经验。1986年我在他和徐慎老师的极力推荐下,调到汝州市文联工作,他又全国支持我主编的《风穴文艺》和《沧桑》刊物,每次请他回乡讲课,他总是有求必应,随请随到。1988年2月,我与屈江北老师合作的大型古装戏剧本《杨六郎造酒》在《河南戏剧》发表,他不但多次表示祝贺,还托人将他专门购买的几本刊登有《杨六郎造酒》的那一斯《河南戏剧》捎给我们,让我们保存资料。2002年初,我与屈江老师以及牛松同志合作完成了12集戏曲电视剧剧本《无品乡官》,他收到剧本后,连读几遍,并专程赶到平顶山,找到曾在汝州市当过市委书记的平顶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仝葆银同志,详细介绍了剧情,仝主任当声拍板并给一位著名企业家打招呼,让他投资100万元支持拍摄这部作品。复兴老师还连夜给正在栾川县拍摄他的《请戏》的导演和制片人打电话,邀请仝主任、市委宣传部刁培江副部长和我一起到栾川边看戏边和导演、制片人商谈拍摄事宜。我们在栾川冷水沟与制片人和导演达成了初步合作协议。后因种种原因,这部戏没有拍成,但复兴老师为此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却令人历久难忘,每每想起,便心生感动,复兴老师真是一位热心人!

正是那次栾川之行,复兴老师又结识了我高中时的同学——栾川县委书记张献会同志,老同学安排我们游了鸡冠洞、龙峪湾、重渡沟等。回来后复兴老师接连写了几篇散文、游记,并在多家报刊发表,他说“我们要多写写栾川,要对得起你老同学的一片盛情啊!”复兴老师真是善解人意,责任心极强。

去年复兴老师应洛阳市委宣传部和栾川县委邀请,根据中组部树的典型——栾川县冷水沟村党支部书记的先进事迹,创作了歌唱主旋律的长篇电视剧剧本。剧本完成后,他已累得走不动路,只好让他爱人将打印好的4本剧本送到了洛阳市委宣传部。不久他便住进了医院,一个多月后,他便带着遗憾,驾鹤西去!

“鞠躬尽瘁著作等身传万家,开拓进取德艺双馨留美名。”“闻道英魂唤不醒,翻展大作墨香凝。掩巻忆惜情犹在,伊水汝河诉悲声。”

复兴先生,你可知道,你是带着自己66年辉煌的人生历程匆匆告别了这个美丽而又平凡的世界。人们难以排解的痛楚,正出自对一个汝州才子由衷的惋惜,令人更为悲恸的是,你是一个战死在文学艺术沙场上的勇士,你是废寝忘食呕心沥血而死,你的死本身就具有一种庄严和悲壮的色调。

《河南戏剧》曾评价张复兴老师“是一位勇于探索,敢于创新的剧作家”。

著名老作家陈伯吹也在《少年本色》的《序》中写道:“作家犹如勇敢的战士,不但不在火线上退却,而且是大踏步前进,所以在《冤家小传》之后,我们又将读到《少年本色》的作品。作家以生动有味的笔触,写出了一部反映八十年代末叶,校园内外情状的长篇小说,描写侯智、马五朋与黄豆这三个好孩子,团结一致,出智出力,与一伙恶势力展开面对面的斗争,情节曲折,描写细腻。好在作品具有鲜明的人物性格,从而突出了人物的形象,散发着浓厚的生活气息,惹起阅读的兴趣,应该说是一部佳作。”

 “汝州城里风光好,汝州才子他乡老。”生于汝州,终老于洛阳,张复兴作为新时代卓越的汝州才子,他的辉煌的文学艺术业绩为汝州赢得了声誉和光荣。汝州将会永远记着自己这位优秀的儿子! 

 

情深意浓岁月稠

——读赵俊杰《深情岁月》有感

 

最近,有幸读到赵俊杰先生的《深情岁月》一书。收入本书的文章,既有作者的理论文章、心得体会、专题调研、工作随笔,也有学术性论文、即席感言等。10年前,作者曾精心著过一本《行与思》,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后风靡一时,机关工作人员争相阅读,成为当时党政干部案头的必备用书,一时间出现了“洛阳纸贵”的局面,最后竟供不应求,出版社不得不再版重印。

《深情岁月》是继《行与思》之后的又一新作,长达500多页,洋洋60万言。完全有资格称之为厚书。我们之所以说它是一部“厚”书,还有一层含意,即确有“厚重”之感。文中的字里行间,处处闪烁着作者勤奋工作、爱岗敬业、廉洁从政、勤于思考的人格力量与思想光芒。虽不敢说书中文章篇篇锦绣、字字珠玑,但就其行政管理角度而言,确有许多值得推崇之处,其中有不少实用的经验和独到的见解,非常值得我们、尤其是同行们的学习和借鉴。

从《行与思》到《深情岁月》,我们看到了作者的所识、所思、所感、所悟,也彰显出他对党、对人民、对事业忠诚勤勉的公仆本色。一个人如果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重大经历,如果又不甘平庸的话,那么他就必须把自身最平常的工作做好做扎实,于平凡中焕发出令人注目的生命之光,这样才无愧于人生。作者出生在汝河岸边一个贫苦农民家庭,自幼受到严格的家教和质朴文化的熏陶,学校毕业后从军12年,在部队当过连长,做过团、师、军司令部的军务装备工作,转业后在地方先后做过商业、金融保险、组织人事、知识分子和综合协调及行政管理工作,主抓过一个县(区)的财税、城建、交通、科教等工作,在多个单位和部门主过政,现任平顶山市石龙区人大常委会主任、党组书记。

最近,因其它公务,我们在汝州市巧遇该市原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李鸿顺同志,他给我们讲:“我和俊杰相处十多年,他能不为‘官’累而为民为,一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很可贵。看他你就看《行与思》,读他就读《深情岁月》,言由心生,文如其人,心系群众,务实肯干,表里如一,可贵、可敬、可亲。这几天,我一直在看他的著作,感受很深,他的文章很好,我认为有四个鲜明的特点:一是门类广泛,内容丰富;二是紧跟形势,与时俱进;三是深入浅出,可读性强;四是写法新颖,阅而不倦……”作者的朋友吴国金读后也如是称颂之:“一盆君子兰,是您高风亮节的品行;九朵梅花,是您不畏逆境奋斗向上的激情!你对同志的亲情真诚,你对工作的严谨公正,读您就是读您的《深情岁月》,观之如朝霞散绮,诵之若行云流水,味之是哲理人生,行之犹铜镜魏征!党性、人性、教之、为之、受益终生!”不错,该书通体都散发着作者在长期工作中所形成的克已、认真、踏实、勤勉的敬业态度和严谨、客观、创新的思维方法。这些特点构成了该书的核心思想,见证了作者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人生轨迹,也充分反映了他言行上所体现出的人民公仆的人格风范。

十届河南省政协常委、省书协主席宋华平读完该书后给作者题赠诗曰“清风劲竹兰相伴,明月高悬灯窗前。勤勉敬业品高洁,耕读沃土著新篇。”中学退职校长李金明先生读过该书后也欣然题诗一首,非常形象的概括出了该书作者的精神境界:“深入浅出集大成,情系社稷与苍生。岁寒始知松高洁,月华一如秦时明。”秦皇岛市人大办公室主任李守玉来信说他们统一购置了1000册,发到当地各县(市、区)人大,作为领导工作的案头参考书……由此可见,《深情岁月》的社会影响力真是情深意浓,受到广大公务员的青睐程度可见一斑。

通读该书,我们觉得有以下几点是最值得称道的——

一是让人看到了作者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毛泽东曾经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一名共产党员干部,对工作的认真态度是素质上的一个要求,但长期坚持做到也是很不容易的。这在他诸多文章,特别是《按照“三个代表”要求做合格的领导干部》、《完善落实反腐倡廉制度着力推动惩防体系建设》、《转变职能强化服务认真做好行政审批服务工作》、《共产党人要敢于“较真”》等文中,都突出的反映出了他的这种认真态度。

二是作者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没有忧患意识的干部,往往极易成为庸碌之辈,严重的还会误国误民。书中几乎每篇文章都充满了作者想执政党所想、急人民群众所急的忧患思想。如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要注重加强党性修养和党性锻炼》一文中,他就是把加强党员干部修养提高到保持共产党在中国执政地位的高度来认识的。特别是在“纪检监察工作”、“工作随笔”等栏目中,篇篇文章里都深刻地反映着作者对党、对国家、对人民、对未来发展的赤子情怀和强烈的忧患意识。

三是作者善于运用辩证法来看待事物和处理各种矛盾。历代共产党人,尤其是高层领袖,都非常注重辩证法的修炼,常常要求干部按照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和态度,去对待各种事物和处理各种矛盾。作者作为一位学习型,甚至可以说是学者型的党员干部,是深得其精髓并领悟其奥妙的。例如《做好新形势下的党委办公室工作应注意处理好“八种关系”》、《关于对“问责”的思考》、《做好新形势下人大工作应强化“三种意识”处理好“六个关系”》、《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要注意正确认识和处理“七个关系”》、《矿业城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实践与探索》、《努力办好让人民满意的教育》等文章,就充分体现出了作者的辩证观点和处理各种矛盾的科学态度及方法。

四是作者有着强烈的创新观念。工作创新始终在考验着每一位国家干部的工作能力。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面临着社会经济、政治、文化正在转型时期的急剧变革时代,从管理体制到运作方法,从工作机制到执行措施,都必须不断去创新,方能适应当今不断改革和发展的需要,方能不断提升干部队伍的管理水平和业务素质。通读《深情岁月》,联系现实进行思考,就会强烈地感到作者的创新精神、求真务实态度和严谨细致的工作作风。同时也会感到作者之述所产生的和将要产生的良好社会、经济效果。

五是作者善于抓住关键进行总结。对于工作能力和管理水平的提高来说,能够科学的客观的对工作中取得的经验教训进行及时地总结,是一个极好的方法和行之有效的途径。《深情岁月》整部书中的篇章,就是在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和邓小平理论以及胡锦涛总书记科学发展观的指引下,结合自身践行“三个代表”思想实际,对工作中经验教训的思考和总结。

应该说,该书是作者“行”与“思”的果实。我们从中看到了作者具有“望尽天涯路”的那种志存高远的理想和追求,同时,也能体会到他耐得住“昨夜西风凋碧树”的清冷和寂寞,“衣带渐宽终不悔”,即使是“人憔悴”也甘心情愿。在学习和实践中领悟真谛,可谓语由心生,文如其人,言诚意远。

情深意浓岁月稠。衷心祝愿《深情岁月》能给广大读者在工作和生活上带来启迪和裨益。

(本文与李岩同志合作)

 

 

 

 

 

 

 

 

深邃而自然的艺术

——读《鲁慕迅画集》

 

春风送暖时节,我收到了汝州籍著名书画家鲁慕迅先生从千里迢迢的南国深圳专门为我赠送的特大开版本、印制精良的《鲁慕迅画集》。

第一次看到《鲁慕迅画集》,是去年农历的八月十五晚上。当时我正在北京鲁迅文学院进修。汝州籍著名文艺理论家黎辛和他的夫人、著名作家黄懿芬老师邀我上家吃月饼,正好他们刚刚收到新出版的《鲁慕迅画集》。于是,我们边赏月,边吃月饼,边品评《鲁慕迅画集》,把盏夜话,谈笑风声,共论鲁慕迅先生的人与画,度过了一个美好而又难忘的节日。

《鲁慕迅画集》共收入先生的山水花鸟画精品力作84幅、书法精品11幅、大家名流的评论文章16篇、诗66首以及先生的《从艺自述》、《有竹居艺谈》、《从艺简历》、《书后》和《笑谈艺术与人生》、《相知相依》、《溶入孩子们的世界》等10余幅生活照,并附有《鲁慕迅简介》和14方先生为各界名流的治印。装帧设计高雅大方,由珠海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

这是鲁老的第一本书画集,收有先生上世纪从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初创作的《凌霄吊兰》、《路边小景》、《芝麻开花》、《清凉世界》、《枇杷小鸟》、《日静玉生香》、《春酣》、《艳阳秋》等作品和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初期创作的《迎春曲》、《晨光》、《玉兰黄鹂》、《野菊花》、《鱼戏图》、《高秋图》、《百日菊》、《桃实图)、《紫藤》、《春田》、《红玫瑰》、《化蝶》、《秋水》、《秋气》、《顽石》、《瓜叶菊》、《月光曲》等代表作。尤其是鲁老从1995年以来创作的一批新画,如《鹤望兰》、《绿杨堤外水云乡》、《鸡冠花》、《春风》、《朝露未晞》《南山果熟》、《蕙兰》、《杲日融融》、《满林丹柿胜花红》、《梅林)、《清气》、《竹林溪桥》、《凌霄》、《芍药新芽》、《初阳疏雨》、《其乐陶陶》、《山茶》、《三友图》、《月朗》、《灵石》、《清吟》、《外婆家后院的枣树》、《对歌》、《日本海棠》、《晨妆》、《仙客来》、《子夜静悄悄》、《晚晴》、《竹林小鸟》、《南国三冬花似海》等力作,在形式语言上作了大胆的尝试,运用了多种表现手法和技法,创造了新的笔墨形态,打破了“水墨为上”这一文人画的传统观念,吸收了油画、水彩、工艺美术、民间美术的色彩,使画中“墨中有色、色中有墨、色中有色”。鲁老以童心去亲近大自然,拥抱大自然,把自我融人到茫茫宇宙之中,以触摸宇宙的脉搏,谛听宇宙的心音。正如先生所说的那样;“人生,不仅是活着,而是要做人,只有把人生和艺术融为一体才能充分实现人的价值,也才能产生真的艺术。甘于寂寞,安于清贫,做虔诚的艺术信徒。”

鲁老1928年生于汝州古城塔寺街,数十年间从事中国画创作及美术理论研究,兼攻书法、诗词,被美术界誉为“玉树临风,芝兰流香”,“趣雅品高”,“书骨乐韵蕴诗魂”,“真情至性,出手不凡”,“萧条淡泊,气韵高洁”,“沉静之书,沉毅之人,沉厚之心,沉渊之思”等美称。其作品具有中国文化内涵、时代特征和个人风格,多次参加国内外大展,出版有《试论中国画的“气”》、《生命的信息》等学术专著,是中国当代以诗、书、画融为一体的新文人画家。1992年在故乡汝州举办的《鲁慕迅乡情诗画展》,轰动海内外,展出后先生将50幅凝聚了先生半个世纪心血和汗水的精品全部留赠家乡。1995年11月又在深圳美术馆举行了规模宏大的《鲁慕迅画展》,《绿杨堤外水云乡》被深圳美术馆收藏。先生曾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湖北分会驻会常务副主席、东湖书画院副院长、湖北书画艺术专修学院副院长等职。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深圳市谷风画院院长、《深圳市谷风画院院刊》主编。

读《鲁慕迅画集》,先生那以其血、泪与汗的交融创造出的一帧帧出神人化的画品,那一首首匠心独运的诗、词以及一幅幅铁钩银画、力透纸背的书法,以书为骨,含乐之韵,得诗之魂,冶诗、书、乐、画于一体,气韵清高,意境深邃,风格独特,自成一家。那明月青松、霜天丛菊、清夏荷风、严冬梅韵、春雁秋山、翠竹红梅,五彩斑斓,千姿百态。在先生笔下,无论是浓墨重彩或淡淡勾勒,反差黑白或轻染烟云,都透出画中的神韵和内涵。鲁老自幼至老,多涉坎坷,遍历艰辛,饱经忧患。年仅1岁时,父亲惨死于军阀混战之中,连遗体也没找到。12岁离家,萍泊四方,先师从姨父石磊园到西岳华山学画,后到《长江日报》作美编。1957年被戴帽、撤职、降级、赶出报社,下放劳改;文革中又遭大难,被下放到鄂南山区插队落户,1979年平反后才调到湖北美协工作。正是这些苦难经历铸造了他的艺术品格和人格。在他的诗中画里不免有几分淡泊,几分苦涩,但并不愤世嫉俗,不失对生活的乐观与自信。使人感到在先生笔下,广阔的天地之间,氤氲的大气之中,一切木石花草都赋予了生命的音符,一切虫鱼禽鸟都寄以深深的情愫,寓意寄情,那么有声有色,生意盎然。那顽石、那溪流、那花鸟,都呈现各自的意态,具有着生命的活力。正如鲁老所言:“艺术是人的艺术,不论诗文、歌舞、绘画;山川、草木、鸟鱼,处处可以见人的情性,人的品格,人的才力。”

读《鲁慕迅画集》,仿佛看见一位智者,一位哲人,一位民族的和时代的诗人,在大自然的生息不尽的背景下徜徉,含着忧郁的微笑,诉说着瞬息也即永恒的感觉和人性深处的秘密,歌咏着宇宙和人生,吟唱着理性、文明和美……无疑,这是画家以自己的心灵酿活了这山川石木、花鸟虫鱼。画,没有浮泛之笔;诗,没有夸饰之词。使人感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诗,深化美化了画意,引发着你更深层的思绪;画,使诗更形象生动,丰富着诗的意境。

先生在画集的卷首题了一首自己填的词《忆江南·秋水》:“茫茫水,一碧接天光;万顷银波舒望眼,无边清气润诗肠。歌啸水云凉。”在卷尾用硬笔书法写道:“亲爱的读者,当你看过画册中的这些花鸟鱼虫,你可知道有多少花鸟的物种正在从地球上消失?你可知道有多少森林被破坏,湖海被污染,良田变沙漠?你可知道世界的某些地方正弥漫着窒息的毒雾,战争的阴云?当此即将进入21世纪之际,让我们都来保护环境,缔造和平,留给子孙后代一个没有污染、没有战争的生存空间。”先生以自己对大自然的一腔炽热之情,洗涤着现代心灵的污浊。正是这份“真”,使其赢得了世人的爱戴,不能不跟着百感交集,甚至潸然泪下。

读《鲁慕迅画集》,使人不为俗事所累,不为俗念所役,始终投入人生的愉悦之中,让人超越,让人达观,让人自得,因而在磨难中能表现得坚强,在挫折中能表现得豁达,在困顿中能表现得坦然,在顺境中能表现得淡泊,不因失而气馁,不因得而飘然,不因委屈而狂躁,不因高官而颐使。这不仅是一个智者的大彻大悟,更是一个哲人对人生思索的升华,也是这位填补汝州历史空白的丹青大师对生命的感悟,对人格真谛的追求和审视。

《鲁慕迅画集》展现的是一座博大精深的艺术宝库,我们从中可以窥见这位闻名海内外的大画家的成长史、奋斗史、辛酸泪、点滴情。那一路春光,一路秋色,一路芬芳,一路鸟语,一路人欢,使我觉得:人只有在大自然中才能获得真正的自我。人世的喧哗,人世的尘埃,人世的角逐,人世的欺诈,在大自然面前显得多么渺小而微不足道。世态的纷繁,我们又何必再去计较?我继续翻着画页,去憧憬另一个美,去享受另一个美。我觉得丑陋、角逐、欺诈、尘埃……在这里全部消失了。我的心灵受到了一次洗礼,顿有一种清远、清心、纯净、明朗、萧条淡泊之感。清气所萃,骨气自高。

游子是母亲心头的风筝,感情的线缕把故乡和鲁慕迅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故土情深,故乡人民的情更深。故乡的每寸泥土里,也都蕴藏着思念他的浓郁乡情。他思念故乡,故乡也思念他。他曾说:“汝州的水,汝州的土,汝州的情,哺育了我和我的艺术。”“虽然处处都有友情和温暖,而乡土之情却未尝稍淡;虽然我曾饱游饫览,远涉重洋,而家乡却始终离我最近也最美……我却觉得永远是它怀抱中的孩子,永远需要它的温情和鼓励。”“故乡是我艺术灵感的源泉,是我生命之树的阳光和雨露……”如今,鲁慕迅先生思念故乡的深情凝固了,凝固成了气势雄奇、其景开阔、其境幽远、其意深长的《鲁慕迅画集》;故乡也正张开臂膀,迎接着这位令故乡人民骄傲和自豪的游子的早日归来!

 

 

 

 

 

 

 

 

 

 

 

 

 

 

良知催逼下的声音

——读禹本愚长篇小说《大倾斜》

 

与许多当代作家一样,禹本愚是个擅长运用语言技巧的作家,没想到他笔下的长篇竟然靠曲折复杂的情节来出奇制胜。他创作的长篇小说《大倾斜》、《父母川》出版后。引起文坛上的震动,我看到《作家文摘》和《大河报》的评论,认为不俗之处还在于“好读好看”。这是很不容易做到的,长篇小说让人看不下去,总不能算优秀吧!《大倾斜》以其特有的语言风格和传奇色彩让人一气读完。《父母川》则以散文化的笔调和情绪为读者所惊讶。

禹本愚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市文联主席、市作协主席、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市广播电视局局长、党组书记等职。此前曾出版过《鹰之歌》、《绿灵魂》、《蚕姑娘》、《风尘误》等4部小说、报告文学、散文集,不少作品获国家和省级奖,其中《高高的蚕山上》、《三千里风云路》、《剪纸仙手》被《新华文摘》等国家级刊物转载。

长篇小说《大倾斜》,曾于1998年在武汉的《今古传奇》文学期刊上发表过前半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禹本愚又继续创作,最终于2004年完成了整部作品的写作。后由于书稿在一家出版社滞留了1年多,直到2006年才由北京的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从创作到出版历时8年多。这部长篇小说长达21万字,描绘了十年浩劫期间一些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农民令人啼笑皆非而又真实可信的生活画卷,塑造了王斜子、张花展、剃头匠五叔、老支书老涂等众多人物形象。

作家从《斜子凳台》,写到《夫唱妇随》,浓墨重彩地塑造了那个遮蔽于茫茫大山用悲悯的眼神直视人间苦难的劁猪匠王斜子,他的家住在巷倾、道斜、地无三尺平的扇子形的老草山上。而老草山正是西高东低大中国倾斜的缩影。王斜子虽然腿跛,但在山上却行如奔马。他生活在最底层,大字不识一个,无论有多少苦难都能承受得住。面对大山般的重压,他含泪咽进肚,曲不离口,笑对人生。这个荒诞诙谐的人物,人称是“捶不烂、踩不扁的蚂蝗”。故事发生在大劫难、大动荡、大倾斜的文化大革命中,只因为他要像普通人一样娶个媳妇,从而生出了一连串令人啼笑皆非而又惊天动地的传奇故事。

禹本愚是超越现实功利的作家,这种对自我形象的重塑可能更符合禹本愚性格的本相。在当代文学领域充满媚俗功利的市侩气中,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已经相当高远,在作为作家的禹本愚看来,人的高贵气质并不表现在梅妻鹤子式的隐逸之中,高贵与高雅并非同一个词,真正高贵的人,是脚踏在苦难大地上,对贫贱善良的人怀有深切同情,并能够真诚帮助别人的人。尽管这种高贵行径在举世滔滔中很不合时宜,很可能被某些聪明人讥讽为向风车开战的唐·吉诃德,但禹本愚愿意做这样的人。

读《大倾斜》,就如“行山阴道上”,或像观赏一轴长卷、一座画廊,五彩缤纷,引人入胜,愈读愈感到振奋。的确是令人振奋。这便是我在阅读时的心情。我不掩饰我的阅读心情。为什么要掩饰呢?

禹本愚的《大倾斜》,寓政治风云于风俗民情图画,借人物命运演绎乡村生活变迁。作家对生活极为逼真的描写,浓郁的豫西地方情调,富于古典小说精神的笔法的运用,使这部长篇小说具有相当强的可读性和持久的魅力。小说通过《相亲历险》、《斜子哭坟》、《斜子当官》、《出奇制胜》、《峰回路转》等大起大落、大开大合的故事情节,刻画了王斜子、张花展等形形色色的人物,其中流氓无产者龚肯和劁猪匠王斜子两个形象为反思文学增添了异彩。龚肯这一形象的典型意义超过了其他作品中的任何一个“当道小人”。龚肯婴孩儿时被狼咬过,小名叫狼啃,性格如狼,趁文化大革命,逼老支书提前退位,坐上裂口村革委会主任的交椅。一次接一次的政治运动顺应了龚肯的要求,他成了“运动根子”,成了高喊“革命口号”,以整人为生的“疯子”。这个形象的塑造表明了作家对那段历史的辛辣讽刺和对历史重演的高度警惕,龚肯的存在,暴露了当时社会的深刻弊端。另一形象王斜子把跪砖头、挨批斗、挂黑牌游街等惩罚当作了游戏,即兴创编《黑鬼歌》、《黑鬼舞》,兴高采烈地与张花展“走三江过五岳不把钱花,走千村串万家咱吃香喝辣……一路行一路比不再想家,树拍手水打乐一路喧哗。”这一切表明,王斜子对自己的遭遇和荒诞的现实有了透彻的认识,采用怪异的行动对乱世进行揶揄、凋侃,使自己并且解救张花展从苦难中超脱出来。王斜子这一形象一反此类题材小说流行的悲剧色彩,具有突破意义。

感情的真挚、思想的真率、纪实的风格、灾难的性质、喜剧性结尾是《大倾斜》显著的特点。这部长篇小说自始至终,悲愤悒郁、好恶好憎、喜悦欢欣、昂扬奋发的感情淋漓尽致,疗救创伤、抚慰心灵、扬善铲恶、兴邦耀国的思想一览无余。艺术的含蓄、思想的凝炼、主题的深刻,均表现在《大倾斜》的字里行间。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在《大倾斜》中,有许多闪烁着思想火花的哲理性语言,令人回味、思索、醒悟。这些具有饱满的激情的艺术语言,附着于生动的形象,而且往往与情节的进展,人物的心理水乳交融地结合在一起,起着画龙点睛、深化题旨的作用。如第二十四章的开头这样写道:“晚上的夜色格外明亮,月亮虽不很圆,却像一个透亮的灯笼,高高地挂在天上,照耀着人间。张花展走着望着它,心里突然泛起一个想法:它是天长地久的,不会熄灭的。”这一段双关的语言,既洋溢着作家深挚的情感,又与张花展的思维活动紧紧相扣,同时对情节的进展、主题的开掘也起着层层推进的作用。

幽默感,是《大倾斜》这部长篇小说语言的又一特色。如:“张驮提篮去探亲,李驮王驮随后跟。赵驮看见哈哈笑,原来世人无直人。”等等,作家把幽默与痛苦、诙谐和严肃、滑稽和正经、俏皮和睿智辩证地统一了起来。寓庄于谐,寓悲于喜,达到了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艺术效果,加强了作品的思想力量。禹本愚的生活知识、历史知识、科学知识厚实广博,加上他在语言上的较高艺术素养,使得他在运用幽默感的语言时能够左右逢源,得心应手,形成了他独特的、妙趣横生的幽默风格。

《大倾斜》中的大部分语言,特别是人物的语言,都是非常生活化、口语化、具有浓厚的地方色彩的。如:“西山里边有个石人山,花老头给我盖了间草庵。”“走走串串要要饭,劁劁猪,挣俩零碎钱,垫垫家底。”这样的语言,既形象、生活,符合人物的身份和性格,又亲切、实在、自然,乡音绕耳,乡情难忘啊!

他还注意引用当地流行的民歌、谚语,如:“日头落,狼下坡,家家有个热被窝。皇天后土不管我,我且乐来我且乐。”这些语言,琅琅上口,清新生动,用以表达人物的思想、情趣和见识,刻划人物的性格,常有触手成春之妙,而且也使我们感到一股浓郁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语言犹如散文诗,优美、抒情,诗意浓郁,余味无穷。如:“裂口的午时是明丽的,天蓝、地绿,阳光灿烂,令人爽心。”在禹本愚笔下,那薄雾中的鸡群,山岗上的牛羊,溪涧飞起的山鸟。粉红的云霞,明丽的阳光,那小桥、那流水、那山林、那幽谷……作家正是大胆地、集中地采用了电影化的语汇和句法,使全书跌宕回旋,错落有致,形成了一种五彩缤纷、摇曳多姿的语言的形式美。

(本文与平顶山市文联副主席岳书敏同志合作)

 

 

 

 

 

 

 

 

 

精美的鹰城名片

——读姚剑宝主编的《平顶山手册》有感

 

在我市上下联动,争创全国优秀旅游城市的紧锣密鼓声中,一部富有知识性、趣味性、观赏性、可读性、实用性、综合性、可藏性,图文并茂,装帧精美的工具书——《平顶山手册》应运而生,摆上了人们的案头。详读细品,犹如炎炎盛夏吹来的一丝凉爽的清风,令人耳目一新。

《平顶山手册》由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阎红心任编委主任,肖元欣、可运领、菅智民任编委副主任,由各县、市、区,市直各局委主要领导组成了阵容强大的编委会,市文联副主席姚剑宝任主编。这是一项浩繁巨大的系统工程,她是广大编纂人员孕育三年之久,奔走鹰城大地,博览平顶山山川名胜,了解鹰城风土民情,采访诸家企业,目睹平顶山市在“全面实施二次创业,奋力打造经济强市”中所取得的新建设、新成就、新风貌之后,以深厚的感情、浓重的笔触再现平顶山风韵神采的:无疑,《平顶山手册》的问世,将对人们了解平顶山起到积极的作用。正如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阎红心在《序》中所写的那样:“如果您是平顶山人,也许您会感叹,在平顶山生活了这么多年,其实对平顶山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如果您是他乡人,想了解平顶山的有关情况又不知该找谁、问谁?《平顶山手册》也许能使您更多地了解平顶山,帮您解决一些问题或找到一些线索。不仿放在手边,急用时或闲暇时翻一翻。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平顶山手册》创意新颖,设计精美,封面是反映平顶山艰难创业的市标彩图,背景是富有立体感的平顶山市政区图;封底是出土于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应国墓地的白玉线雕鹰彩图,色泽白青,两翅及头顶部有赭石红浸色。玉鹰呈立式,作展翅飞翔状,头向右扭曲,以嘴叨右翅,形成一个穿孔;鹰眼、背、翅为线雕。玉鹰是西周贵族用的一件佩器,同时也是身份的标志。古时应鹰通假,此鹰具有族徽的意义。因此,后人又称我们这里为鹰城。这一帧精彩绝妙,美轮美奂的封面,充分反映了我们平顶山深厚的历史文化根基。

透过《平顶山市区鸟瞰图》、《湛河公园》、《迎宾大道》、《鹰城文化广场》、《新城区规划图》等彩色画面,令人有一种气势磅礴、壮阔恢宏的感觉。那一条条新修的道路,似长虹飞架,像巨龙舞动,那是健与美的韵律,那是刚与柔的交融。

万里山河千古秀,鹰城美景今胜昔。

鹰城山水,会如此那般让你牵挂思绪!

山水鹰城,会那般如此让你情意绵绵!

平顶山,一片奉献的热土,正云蒸霞蔚……

平顶山,英雄用武之地,正盼你捷足先登!

《平顶山手册》从版式到内容都下了真功夫,用心良苦。全书共分《出行参考》、《旅游观光》、《企业在线》、《县市区情》等23个栏目,粗犷与委婉,“大江东去”与“杨柳岸晓风残月”编织出了经经纬纬。尤其是《文学艺术》栏目中收入的我市著名老作家席根先生创作的《鹰城赋》,匠心独运,出手不凡,文采焕发,发人深思。席先生是位博古通今的饱学之士,他在《鹰城赋》中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佳句叠出,妙趣横生。在这个栏目中,还收入了菅智民、刘尊法、彭善喜、李光宇、刘德功、朱文立、韩琴、王中林、王中富、余万忠、楚淑珍、刘晓燕、李建军、于天命、韩冰等我市文艺界大家名流的简介和作品。各种艺术形式如春兰秋菊,各擅其长。那一幅幅书法作品,铁钩银画,环肥燕瘦,风格迥异,各有千秋,珠联璧舍,相映成趣,一脉相承,浑然整体;画家们笔下的明月青松、严冬梅韵、春雁秋山、石榴牡丹、寿桃葫芦、翠竹红梅、粉荷垂露、白荷带雨,五彩缤纷。这些艺术精品,充分展示了我们鹰城文艺界人才辈出,如朵朵奇葩,清香悠远,拂人心脾,令人心醉……

《平顶山手册》中收入的《鹰城内八景》、《鹰城外八景》、《平顶山部分名人简介》、《平顶山大事纪》等内容,使人读后增加了很多历史文化知识。只有文化的,才是永恒的。

《平顶山手册》以提升现代平顶山人工作效率为理念,全面归纳了上万条信息,内容涉及人们的衣、食、住、行、游、玩等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是一部平顶山历史、文化、经济、社会的百科全书。

《平顶山手册》内容详尽,准确方便,共有黑白页490页,彩页150页,32开本,52万字,是我市编辑出版的第一本内容丰富、资料翔实的图书,2006年6月由中国图书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平顶山手册》已进入千家万户,是平顶山人的生活宝典,也是外地人来平的行动指南,是人们了解平顶山、热爱平顶山、建设平顶山、投身平顶山经济大潮的良师益友,也可作为友情馈赠、商务交往、会议纪念、奖励职工的时尚礼品。

这是一道靓丽的鹰城文化风景线!

这是精美的鹰城名片!

 

 

 

 

 

 

 

 

 

 

 

 

 

 

 

 

 

《壮歌风云路》跋

 

今年是农历丙戍年,也是我的48岁的本命年。

在狗年春节的爆竹声中,我终于校对完了《壮歌风云路》一书的最后一页。

这是我自1974年开始学习写作以来,出版的第22本书。全书共分《时代报告》、《艺海泛舟》、《文坛风景》、《大地诗情》、《华夏游记》、《艺术五味》等六辑。

在这本书即将与读者见面之际,我首先向热心支持这本书编辑、出版,并为此付出心血和汗水的各位领导和朋友表示诚挚的感谢!

尤其是中共平顶山市委书记邓永俭同志在百忙之中为本书作序,使这部作品集增色生辉。邓书记的文章提出平顶山市在产业结构调整中,要坚持“新、大、强”三个字。“新”,即发展新兴产业和非公有制经济。“大”,即提升规模,打造企业航母。“强”,即使用高新技术,增强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和经济外向度。这篇文章将对平顶山市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起到积极的指导和推动作用,值得一读。收入本书首篇的长篇报告文学《壮歌风云路》就是反映平顶山市打造八大工业基地,实施二次创业所取得的丰硕成果。在写作过程中参阅并借鉴了《平顶山日报》发表的一些报道,在此深表谢意。

收入本书第一辑《时代报告》中的27篇报告文学,主人公的身份地位和文化背景有很大差异。有声名赫赫的乒乓球世界冠军邓亚萍,有省、市、区、县的党政领导,有市、县、区的财政局长、纪检书记、办公室主任,有巾帼女杰,还有先进集体,有建树颇多的改革创新新闻人物,也有些是在基层默默奉献的很普通的人,更有已退体的干部、教师等。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突出的成绩和贡献,并且都具有一种积极进取、自强不息的人生态度。术业有专攻,贡献有大小,但是否具有这种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是衡量一个人人生质量的主要标志。奥斯特洛夫斯基有这样一句名言:“不能燃烧,也要冒烟。”这句形象显示积极进取的人生精神的话,使我怦然心动,铭记在心。作为一个注定要走曲折的路的从十几岁就从父亲手里接过放羊鞭的深山沟里的放羊娃,在我走过的人生历程中,这句名言是我始终恪守的最重要的信条之一。在我采写的这些报告文学中,能使我产生感情共鸣,燃起我创作激情的,正是我的主人公们的这种积极进取的人生精神和境界。

在第二辑《艺海泛舟》中,我重点写了著名文艺理论家黎辛、著名画家鲁慕迅、著名剧作家姚金成、著名曲剧表演艺术家周玉珍等等那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和艺术之路。在第三辑《文坛风景》中,我用了16篇评论、随笔的篇幅,评论了著名作家张一弓的小说、鲁迅的杂文、蓝蓝的诗等,其中《张一弓和他的“春妞儿”》一文,是我在复旦大学作家班的毕业论文,曾被复旦大学中文系的指导老师评为优,2004年又被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社评为一等奖。第四辑《大地诗情》中的长诗《寒夜哭母》是我用真挚的感情唱给多灾多难的母亲的一首挽歌,当我接到母亲病危的消息时,正在为中国农工民主党平顶山市委召开的党员大会分装会议文件和学习资料,并将我新出版的《洪流滚滚》一书也分别装到了每个党员的文件袋中。当我忙完这一切,急急忙忙往家赶的途中,得知母亲已等不到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看到操劳一生、干瘦如柴,临终又不得我祭的母亲,我泪如泉涌,跪地恸哭。并连夜一口气写出了这首长诗。我的真情打动了评委,此诗被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社、中国作家世纪论坛组织委员会评为2005年度全国作品评比一等奖,并被收入《中国作家世纪论坛获奖作家文库》,已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第五辑《华夏游记》收入了我近年来写的山水游记19篇,意在为我市创建全国优秀旅游城市鼓与呼。第六辑《艺术五味》中,回顾了我走过的文学路,并真诚感谢曾经帮助过我的恩师和朋友。

什么是文学?我说不大清楚。说千道万,我觉得:凡是真止的文学作品,都离不开一个理字,一个情字,一个美字。理是思想,是主脑,是骨干;情是血液,是精髓,是肌肤;美是衣衫饰物,是各种必要的,恰到好处的梳理打扮。关于理,人们已经说得很多了;情和美,则容易受到忽视,以为文学作品毫无例外地都是感情的结晶,也毫无例外地都应该是美文,要有美的情操、美的意境、美的结构,美的文字。一篇文章只是把道理说清楚了,还不能算是文学,有理有情又有美,这才能构成一篇文学作品。我在这本书的写作过程中,也注意到了“理、情、美”这三个字的关系。

据说,好酒都要多储存些时间,才能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叫做“陈年佳酿”。我奉献给读者的,有一部分十几年,甚至是二十年以前的习作。在编选这个集子时,我把它拿起了再放下,放下了又拿起,几经掂量,最后还是在保持了原来的面貌的基础上把它们收录了进来。姑存之,聊备一格吧。这些虽然是陈年的酒,却未必是佳酿。但是,它们却都货真价实地倾注了我对于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人民的一片真情、一份心意。如果能在读者中多少唤起一些共鸣,在人们的心灵中激起几丝波纹,我便也就心满意足了。

是为跋。

2006年春节于平顶山笑笑斋

 

 

 

 

 

京城访浩然

 

在中国作家协会组织的一次座谈会上,我有幸见到了著名作家浩然。

他刚从河北省三河市他的生活基地归来,身体瘦弱,已略显出了老态。

在会议间隙,当我递过名片,并说我在中学时代就读过他的长篇巨著《艳阳天》、《金光大道》,去年还买了一套华艺出版社出版的10卷本的《浩然长篇小说文库》时,我们的感情一下子拉近了。

谈到他的身体,他说他曾两次战胜死神。一次是1993年,在文坛笔耕不辍、佳作频出的浩然因扶植文学新人奔波于大江南北,过度的操劳,使他的高血压、神经衰弱病症加重,导致突发性脑血栓。经及时抢救和疗养,险些偏瘫的他病情才得以遏制。去年深秋,他又赴西安培养辅导文学作者,讲课、看稿、为作者写序……过度的劳累,再次使他突发脑昏迷症,在三昼夜的昏迷中,浩然顽强地战胜了死神,再一次站立了起来。然而,从此以后那个身板硬朗、精神头儿十足的浩然变得身体衰弱,思维也存在一定障碍。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浩然在1979年的恢复中国文联大会上,作了公开检查,掌声经久不息。他“重新认识历史,重新认识生活,重新认识文学,重新认识自已”、甘于寂寞,安于贫困,深入农村,埋头苦写。又创作出了长篇小说《男婚女嫁》、《迷阵》、《晚霞在燃烧》、《苍生》、《农村三部曲》、《乐土》、《活泉》等,其中《苍生》获“大众文学特等奖”。

浩然告诉我:“人有老,这是规律,但文学不能老。只有熟悉农村,了解农村的人,才能写出农村。中国是个农业大国,中国文学走向世界,农村题材的作品前景不可限量。”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也许,65岁的浩然先生阐述的就是这一番道理。

浩然,这位燕赵大才子,已写出并发表了1000多万字的作品。他不为金钱所动有人出资100万元让他做广告,他一口回绝。这些年来,一些文人纷纷下海捞大钱,他却于1 986年秋,携老伴来到京东的三河县(现三河市),一边深入生活,一边发现培养文学新人,成立了县文联,出任文联主席,自任《苍生文学》季刊主编,“立足三河,辐射冀东,面向全国”,实施“文艺绿化”工程。现在,三河的业余文学创作队伍已从原来仅有的20多人发展壮大到160多人,其中31人成为廊坊市作协会员,4人加入河北省作协,l7人被批准为中国大众文学学会会员。《苍生文学》至今已出版27期。他还主持出版了《三河泥土文学丛书》第一辑。去年1月29日,廊坊市委、市政府授予浩然先生繁荣文艺特别荣誉奖。

浩然说:“我正走向坟墓,但我还有雄心,还有我放不下的农村,还有农村的业余作者队伍,可能他们中绝大部分成不了名作家,出不了名作品,但多少年之后,有人会说,还有这样一个关心过、扶植过他们的作家。”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市文联副主席、北京市作家协会主席、《北京文学》主编的浩然,不贪恋大城市,仍经常和老伴住在三河市那座名叫“泥土巢”的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里,谱写着新的篇章。

当我们握手告别时,他约我到他的“泥土巢”作客,我也代表我们汝州市作家协会邀请他在适当时候、在身体状况许可的情况下,到汝州为作者讲课,也给我们“绿化绿化”。他欣然应允。

我们期待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1997年10月于北京鲁迅文学院

 

 

 

他,从伏牛山上来

——介绍青年诗人高旭旺和他的诗

 

“溪边,架起的蜂箱,/似祖国流蜜的闸门;/喷涌,/甜了农家的生活,/飞泻,香了山乡的希望。”

这是河南青年诗人高旭旺发表在《河南农民报》上的组诗《来自山乡的专业户》中的一节。这首诗以巧妙的构思、深刻的立意而赢得了读者的赞誉,被评为《河南农民报》1984年度优秀文艺作品奖。

高旭旺,幼名高丁旺,笔名丁旭,今年34岁。是我省较有成就的青年诗人。去年11月被调到洛阳地区文联《洛神》编辑部工作;今年4月被中国作家协会河南分会吸收为会员,今年6月又被列入《中国当代青年诗人大辞典》上卷里。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旭旺同志以坚韧不拨的决心和毅力,怀着对生活的挚爱,对新诗的追求,对人生的探索,饱蘸时代明丽的色彩,辛勤耕耘,放声高歌!他从田野上飘来的歌,香飘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先后在《北京晚报》、《青年诗人》、《东海》、《雨花》、《延河》、《山花》、《天山》、《贵阳晚报》、《山西日报》、《莽原》、《奔流》等全国各地六十余家报刊发表了306首诗作。他在《洛神》主983年4月号发表的《我骄傲,我不贫穷了》,得到省文联主席何南丁在第二次青创会上的肯定和表扬。他的组诗《生活的一页》已编入《当代青年人》从书,即将由海峡出版社出版。

高旭旺同志沿着崎岖的山路,艰难地走了过来,用心血、汗水谱写了自己的“三步曲”。他的第一步,是先从民歌写起;他的民歌除了几首配合形势的“标语口号”外,也有不少颇具特色的作品,例如他在《风也香来雨也甜》中写道:“苹果一树蜜一罐,/粮田一片酒一坛;/责任制醉了山和水,/风也香来雨也甜”。一个“醉”字,用得恰到好处,诗情画意,跃然纸上。又如他在《妹不抬头哥莫怪》中写道:“哥在坡上扶犁杖,/妹在河边洗衣裳:/妹不抬头哥莫怪,/水中就有相一张。”最后一句画龙点晴,诗意升华,表现出了农家姑娘对自己的心上人多么纯真的爱情呀!

高旭旺走的第二步是以抒情、叙事的笔调,描写田园风光。他像农民种田一样,把汗水一点一点地撤在泥十里,培育出一粒一粒的粮食。他从田野上飘来的歌,带着农村特有的泥土气息,绘下了农家小院甜美的笑靥,播下了农民的欢乐和希望;他用自己对家乡的眷眷深情,唱出了农民的心曲,给千千万万个农家小院带来了福音!

诗贵含蓄,含蓄,乃是高旭旺同志诗歌创作的主要特点之一。例如他在《我站在葡萄架下》一诗的结尾写道:“故乡绿,留下我童年的记忆,/农家甜,酿下我彩色的诗篇。”这精彩绝妙的诗笔,诗情如画,激情似火,给人留下了多么美好的遐想呀!

如今,我们年轻的诗人已经迈开了可喜的第三步,田园走向了更广阔的天地,转入到运用开放式的结构,奔放的感情、响亮的声音和舒缓的节奏来写诗。他采用向纵横交错的结构与意象的手法,逐步形成了一种能够提高诗的境界、深刻的思想溶为一炉的强有力而又优美的风格。他最近在《山花》上发表的《南方的雪》中写道:“北方的荷花淀/讲述着昨天的苦涩/而南方的甘蔗林/馈赠人间生活的香甜”。几分理趣,几重色彩,从内容到形式都作了可贵的探索。形象和哲理如鸟之两翼,车之两轮,载着他那跳荡着明快节奏的诗篇向新的境界飞翔。这首诗篇幅虽不长,但容量较大,内涵丰富,寓意沉雄,视角新颖,既启迪人的智慧,又开拓人的心胸,还能给予人以奇特的美感享受。

行了春风,才得秋雨。高旭旺同志深有感触地对笔者说,他在事业上的成功,完全是托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福。尽管旭旺同志有的诗还显得单薄,对主题的开掘还不够深,但和总的成就相比只不过是白壁微瑕。愿旭旺同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开拓型的诗歌创作道路上取得更大的成绩!

 

 

翼伏者将飞

——记范圣琦入室弟子赵峰

 

日前,在杏花楼饭荘举行的赵峰婚宴上高朋满座,喜气洋洋,在迎接新娘时,赵峰吹奏起了萨克斯,一曲《回家》犹如一股清凉的风从宾朋的心中掠过,使人心旷神怡,回味无穷,掌声四起……

在平煤天宏焦化公司工作的赵峰,出生在一个艺术世家。1993年,15岁的赵峰考入许昌艺术学校。在6年的艺校生活中,他接受了严格的萨克斯吹奏专业训练,打下了坚实的“童子功”。音乐是人类情感、思想的结晶与升华,对经典乐曲的演奏是演奏者用全部身心进行的一种再创造。演奏水平的提高固然离不开技巧的提高,但它更需要演奏者心智的成熟,音乐对世界的阐释与演奏者的思想的日益深刻同步。赵峰早就明白这一点。2001年,他只身赴京,拜中国最著名的萨克斯演奏家、“老树皮”乐队队长范圣琦为师。范老从艺多年的体会是:西洋乐器的演奏必须有技艺的支持,技艺不高就难于表现内在精髓,尤其是萨克斯。而“循环换气”就是高难度技巧。在我们国内,能运用“循环换气”吹奏萨克斯的寥寥无几。当范老将自已的绝活“循环换气”技法传授给赵峰时,他更是苦练不缀。每天气收丹田,鼻进口出,对着一桶清水“吐纳呼吸”,然后再用萨克斯吹奏结合练习,就连嘴上起泡、感冒发烧都没有间断过演练。功夫不负苦心人,经过一年多的时间,直线气流能荡开水面一寸之深,赵峰终于做到了“循环换气,气息源源”,掌握了循环换气吹奏法。

年轻的赵峰把音乐当作认识世界的窗口,也把对世界的认识折射进这个深邃的窗口。他热爱这个世界,他关注这个世界,他用音乐拥抱这个世界,他通过萨克斯与世界同呼吸,他用世界上的万事万物来凝聚音乐,他用音乐来“薰香”世界。他关注人性、关注和平,关注发展、关注未来,他的心智健康成长,他的情商不断提高,他不断地加深对世界的理解,不断地提高音乐的表现力,他把萨克斯对准春天的布谷,他把萨克斯对准秋天的鹿鸣;在他的乐曲中,有青山绿水的喧响,也有蓝天白云中的鸽哨。他深知人类的快乐,也理解人类的感伤;他描绘泥泞、讴歌艰难,他赞美追求、憧憬未来。他明白:人类前进的道路千回百转,最终还是要“回家”——回到更理想、更符合人性、更能让人幸福更能让人自由的“家”。

在他的演奏中,我们听不到那种技巧的揉入,我们听到的是向往、是回忆、是思念、是遥望、是呼吸、是呐喊、是感叹、是倾诉、是颤抖、如泣如诉,如梦如幻、如歌如吟:在他的幻想中,硝烟弥漫变成了笙管合呜,满目疮痍变成了肥田沃土;在他的眼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在他的心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多少人在他的乐曲声中潸然泪下,多少人听了他的演奏后对家魂牵梦萦,他用丰富的情感在演奏,用不安的灵魂在演奏,用单纯的思想在演奏,用古老的道德在演奏,用博爱的情怀在演奏;他代表自己在演奏,代表父母姐妹在演奏;他在演奏中回到亿万年前,在演奏中走进亿万年后;他的目光时而清澈,时而朦胧;他的音乐时而急切,时而舒缓;他的双肩抖动得如风中的小树,他的长发飘扬得如雨中的柳丝,他的声音叩响自然,汇入万籁,穿行于林间,飘荡在山野,他汇入人类“回家”的队伍,和人群一起,跟着和风走回家,跟着小雨走回家;走回人类丢失的家园,走回人类温暖的家园,走回人类明净的家园。

2003年,在全国流行乐坛新人选拔赛总决赛中,赵峰成为代表河南省参加此项赛事的惟一萨克斯选手参加了大赛。一举获得全国流行乐坛的“新人奖”得主,他登上了高高的领奖台。

笔者祝福赵峰;愿他志向高远,鹏飞高远……

 

 

 

 

玉树临风,芝兰流香

——平顶山市庆祝建市50周年书画作品展巡礼

 

200 7年5月14日上午,为期5天的庆祝建市50周年刘昭君彩墨画展暨平顶山市书画作品展在平煤集团矿区文化宫开展。

香港荷梦画会终身会长刘昭君、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萧峰等嘉宾出席开幕式。参加开幕式的市领导有邓永俭、赵顷霖、乔新国、侯玉德、裴建中、吕彩霞、薛新生、邢文杰、阎红心、张朝显、王金山、黄祥利。

在开幕式上,市委书记邓永俭向参加开幕式的各位嘉宾,向关心、支持平顶山发展的各界朋友,表示热烈欢迎和衷心感谢。他在简要介绍了我市的市情后说,这次展览既是促进文化交流、建设和谐社会的一项举措,也是为我市建市50周年奉献的一份礼物。希望以这次展览为契机,进一步加强我市与香港文艺界和全国文艺界的交流,增进友好往来,加快推进平顶山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的发展。

开幕式上,刘昭君无偿向我市捐赠了30幅彩墨画,市长赵顷霖代表市委、市政府接受了捐赠。

刘昭君、萧峰也分别讲话,祝愿平顶山经济社会各项事业蒸蒸日上,再创辉煌。

据悉,香港著名女画家刘昭君先生几十年来屹屹终日,孜孜以求,在绘画艺术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享誉海内外。其作品1995年曾获“亚州女画家作品展”优秀奖、1997年“中国书画作品大奖赛”工笔组优秀奖并于北京中国美术馆展出、2000年应邀参加全国第六届艺术节“国际中国画大展”,享誉海内外。又曾赴美国、新加坡、澳大利亚、韩国、泰国、台湾等地举办个展及联展,作品深得国内外人士喜爱和珍藏。刘先生绘画的表现手法细腻高雅、兼工带意、朝气蓬勃、似幻似真,犹以荷花称著,极富时代感。她以流畅洒脱的线条,泼自如的彩墨而形成了中西合璧,独具匠心的艺术语言,并以此表达了她对大自然的无限挚爱,对美的无尽追求……在她的作品中到处允满了生机、希望和憧憬。如那幅《恰似金风舞东风》,大红色的花朵用金线勾勒,草绿色的叶写意而不拘,热热闹闹,虽艳但不俗、虽娇而不弱;还有那幅“新荷”;花在碧波里荡漾,翠盖傍花而随风摇曳……真是个“青色镶成花世界,一叶一花繁可爱”,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刘昭君先生曾多次来平顶山市进行艺术交流。她祖籍河南商丘,1944年生于上海,曾跟随上海著名画家胡亚光,申石伽,钱君萄,糜耕云等习画,在1993年的个展中被刘海粟大师所赏识收为入室弟子。她虽然成长于闹市,但对故土却怀着深厚的情感。今年正值我市建市50周年,中共平顶山市委、平顶山市人民政府盛情邀请刘昭君先生来我市举办《刘昭君画展》并将其作品编辑成册。这次展出的50幅作品是刘先生近年来的精品力作,其中的30多幅展出后将作为一份厚礼无偿捐赠我市。其大义动天,壮举撼人。平顶山人民和政府将永远珍藏这份深情。也祝愿刘昭君先生在探索艺术高峰的道路上不断升华、前进,以达到更高的境界,取得更辉煌的成就!

中国书协主席张海为书书画展题写了“中原明珠”4个大字,中共平顶山市委书记邓永俭也饱蘸浓墨,激情满怀地题写了“走在全省前列,率先实现崛起”12个大字,市长赵顷霖也题写了“以民为天”4个大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候玉德,市政协主席裴建中,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薛新生,市政协副主席张柳松也分别题了词。

50年沧桑巨变,50年春华秋实!

50年来,勤劳智慧的平顶山人民描绘了宏伟蓝图,创造了辉煌业绩,谱写了伟大篇章。经济建设飞速发展,文学艺术事业也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

为隆重庆祝平顶山市50华诞,我市举办了《庆祝建市50周年平顶山市书画作品展》,此次展览共展出100余件书画作品。或行、或草、或楷、或隶、或篆,书法家们用各种书体展示了书法艺术的内涵;或景、或人、或花、或鸟,美术家们用各种形象展示了绘画艺术的风采。作品可谓题材丰富,形式多样,充分展示了艺术家们的创作才华和艺术成就。他们中有的蜚声海内外,有的享誉全国,也有小荷初露的艺术新秀;他们以饱满的激情,挥毫泼墨,舞动丹青,聚集精彩!在点、线、面的节奏中,在七彩流光的韵律中,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讴歌对鹰城的热爱!一张张绚丽的画图,一幅幅精美的书法,无不显现着音乐的律动,诗歌的境界。一派祥和、一派春光!

步入展厅,犹如进了一座溢光流彩的艺术宫殿,顿时,我眼前一亮,书画家们那萧条淡泊、气韵清高、意境深邃、格调野逸简疏、温和宁静的书画作品一一尽收眼底。

在画家们笔下,故乡的明月青松、霜天丛菊、古塔温泉、清夏荷风、严冬梅韵、荷叶游鱼、叶底花开、春雁秋山、磨盘柿子、沙梨梅豆、春花秋实、水仙玉兰、石榴牡丹、金谷玉米、寿桃葫芦、稼场故居、翠竹红梅、五彩斑斓。那《夏荷》,粉荷垂露,盈盈欲滴;白荷带雨,皎皎无瑕;怒放的,嫩蕊摇黄,含苞的,娇羞欲语,有的莲叶离开水面,像一把翡翠的绸伞;那《牡丹》,国色天香,雍容华贵,浓艳,富丽,姹紫嫣红,流光溢彩;那《玉兰》素装淡裹,晶莹皎洁,亭亭玉立;那《水仙》嫣而不媚,一身清气;那《菊花》迎西风,披寒霜,争妍半艳,喷芳吐香;那《野梅》凌霜傲雪,姿态矫健;那卷丹、那凤仙、那石榴、那翠竹……栩栩如生,千姿百态。在画家们笔下,无论是浓墨重彩或淡淡勾勒,反差黑白或轻染烟云,都透出画中的神韵和内涵。使你感到在画家笔下,广阔的天地之间,氤氲的大气之中,一切木石花草都赋予了生命的音符,一切虫鱼禽鸟都寄以深深的情愫,寓意寄情,那么有声有色,生意盎然,那顽石、那溪流、那花鸟,都呈现各自的意态,具有着生命的活力。无疑这是画家以自己的心灵酿活了这山川石木,花鸟虫鱼。观他们的画,就仿佛看见一位智者,一位哲人,一位民族的和时代的诗人在大自然的生息不尽的背景下徜佯,含着忧郁的微笑,诉说着瞬息也即永恒的感觉和人性深处的秘密,歌咏着宇宙和人生,吟唱着理性、文明和美……

你看那幅《水边》,画面空灵,着墨极少,全幅洁白,仅上部有淡淡的两只蜻蜒,下角几笔浓浓的苇草,笔墨精练到可数的程度。右角题《忆江南》词两行:“茫茫水,一碧接天光,万顷银波舒望眼,无边清气润诗肠,歌啸水云凉。”故乡的湖光天色,浩渺水气,一展而尽收眼底。其景开阔,其境幽远,其意深长。

读着《秋石》,品着《柿林曲》,只见红柿一筐,核桃数枚,疏疏几笔勾勒出的是故乡特有的荆筐,加上题诗和跋语,那浓浓的故土乡情,藏于诗中,溢于画外。我站在柿林中,心潮激荡。啊!画家笔下的柿林枝头挂满了“红宝石”,成熟了,成熟了,柿林中流出的小溪哗哗啦啦地宣布着,像是醉了。是的,小溪醉了,在这香甜的季节里,土地醉了……条条地垄,一片片田畴都淌着蜜,流着芬芳……故乡的人也醉了,哼着曲儿收获着幸福。啊!故乡的柿林啊,你装饰着故乡人单调的梦境;故乡人的梦因你而变得甜蜜,因你而有了音乐和色彩。故乡的柿林啊,今天又见到你,我的心便不能平静,被你浓得化不开的乡情紧紧缠住。我多想在你怀中,变成一棵柿树呀,茁壮的成长在旷野里,生长在大山下……

这次展出的100件作品中,有一幅《菊花图》,那五彩缤纷、千姿百态的菊花,有的似彩带飞舞,纤细窈窕;有的如龙爪挺伸,娇艳潇洒;有的似细丝散发,情态飘逸;还有的似圆盘平托,丰腴饱满……这不正是画家的画品和人品的真实写照吗?他不正像那“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的菊花一样,把傲霜斗寒的铮铮骨气留给了人民吗?

展览就是展示,是艺术才华的展示,是审美情趣的展示;

展览也是交流,是艺术题材与形式的交流,是表现技法与艺术语言的交流;

展览还是检阅,是对鹰城文艺界贯彻文艺方针及其成果的一次检阅。

展览更是号角,催动我们向文化强市奋力迈进!

市文联党组书记程贵平,市人大科教文委副主任、市书协主席菅智民,市文联副主席岳书敏、姚剑宝等出席了书画展开幕式并陪同市四班子领导参观了书画展。

 

 

 

 

 

 

 

 

 

 

 

 

品如松石香在骨

——我与恩师吴功勋的深情厚谊

 

我是在河南人民广播电台高级编辑、德高望重的吴功勋老师手把手的培养、教导下,由一个深山沟里的放羊姓而一步步成长为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并先后调入汝州市和平顶山市文联,成了专业作家。回顾我走过的文学路,我对吴老师永远怀着深深的敬意和谢意!

我是个苦命的孩子,十几岁时因父亲病故,弟、妹们又小,被迫辍学,接过了父亲的放羊鞭。上山放羊时,我带着书和别人用过的废纸,中午羊在树荫下休息,我就蹲在羊群旁边看边写。晚上归来,就坐在昏暗的柴油灯下写作。冬天柴油上冻了,就用火烤化再点着。瞌睡了就打开冰凌茬子,用冷水洗把脸再写,手冻得又红又肿,寒风一吹,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我写啊写,写出的上千篇稿子投遍了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报刊,然而全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音。在我失望的时候,收到了河南人民广播电台的一封信,信中说收到了我的稿子,肯定了成绩,指出了不足,望继续努力,盼加强联系。最后署名是河南人民广播电台。这是我收到的第一封不知姓名的编辑写给我的亲笔信,给我以很大的鼓舞,又一次点燃了我的写作热情。我决心用只有一次的生命去拼、去搏,去向厄运挑战,向一切艰难险阻挑战,在逆境中奋进,愿做高尔基笔下的受伤的苍鹰,宁肯在不停的飞翔中摔死于山谷,也不愿在安乐窝中平庸度日。

后来,我就背了一大提包稿子到郑州送稿,因没钱住旅社,在街头露宿时,被巡夜民警当坏人抓了起来。回来时,仅有的几块钱也被小偷掏跑,只好一路讨饭,到家后用心血写成的稿子也被不理解我的家人统统扔到了火堆里,我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可已经晚了。我捧着纸灰伤心地哭了,一连哭了三天三夜,水米未进……这时,社会上的冷言恶语也扑天盖地向我压来,我绝望了,独自来到了故乡的风穴寺,在悬钟阁的墙壁上题写了这样一首诗:

愁事揪心心欲碎,满腹苦水倾于谁?

仰脸我对皇天呼,寒风洒落千滴泪。

正在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河南人民广播电台播出了我写的游记《风穴古刹,名珠璀璨》,这便是我的处女作。后来,又接连播出了我的《漫游温泉话今昔》、《醉入邙山画阁中》、《汝州行》、《漫话<汝帖>》等60余篇散文作品。其中《春醉桃园沟》、《料器花赋》、《中州新星》、《烟叶王国腾起的新星》、《直挂云帆济苍生》等连续4年分别被河南人民广播电台评为一、二、三等奖,这些作品的播出并获奖,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先后被破格录用为乡文化站专干,并转为国家干部,调汝州市文联工作,1987年7月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河南分会,1994年12月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

我以前并不认识《河南风光》的编辑,只是从收音机里听到河南人民广播电台有这个节目,就一篇接一篇地往编辑部投稿,没想到居然一篇接一篇地播出了。尤其是我写的《汝水探源》和《伏牛山春韵》,都是被同在省城的另一家编辑部判了死刑,并且那位编辑还认识我,稿子也是他约我写的。当我把这两篇散文重新抄了寄给当时并不认识的《河南风光》的编辑时,竟很快在一星期之内全部播出了。我写的《醉入邙山画阁中》也是被另一位编辑当场宣判了死刑的稿子,我本已灰心丧气地将稿子装入提包,欲起身告辞的时候,一位身材高大的老编辑站了起来,说:“让我再看看!”谁知他仔细看了一遍,就一字一句认真修改了起来,甚至把每个错别字、点错的标点符号都重新改正了过来,有几页已改得密密麻麻,面目全非。最后他让我把改得看不清的几页重新抄了一遍,然后在稿签上写了意见,先在1986年10月31日的《河南广播电视报》第1版重要位置上介绍了一番,又在1986年11月4日的《河南风光》节目里播出了这篇散文。我从稿签上的责任编辑栏里认出了一个我经常从收音机里听到的名字:吴功勋。经过对照笔迹,原来我收到的第一封河南人民广播电台编辑给我写的亲笔信,也是出自吴老师之手。从此,我们成了无话不谈、情深意厚的忘年交。他不但经常向我约稿,而且还言传身教,多次和我一道深入汝州的城市、乡村、名胜古迹、山川、河流、厂矿企业,边采访边给我出题目、压担子,并教我如何深入生活、如何构思、如何修改、如何提炼主题、如何写出新意?把他多年积累的宝贵经验丝毫不留地传给我。往往我写出初稿他再反复修改。可播出时却只有我的名字,并把稿费也全部汇给了我一个人。他说:“你的工资低,家庭负担重,这点小钱可补贴一下家用”这中间付出了吴老师多少为别人所不知的心血和汗水啊!他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多少个不眠之夜啊,我们把盏夜话,共论文与人。我原来租住的破房露着天,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吴老师看后流下了热泪,并利用工作之便,建议有关领导改善我的住房条件。后来我买新房缺资金,他就把自己省吃减用积攒的血汗钱资助我。还把我们合著的《汝州风貌》一书的稿费一分没留全部给了我。后来我才听说他连春节给外甥们的压岁钱也没有了,气得外甥直哭。每当我事业上有了成绩,吴功勋老师就及时给予鼓励,当他发现了我工作中的缺点,就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并耐心细致地批评教育,真是苦口婆心,语重情长,使我倍感幸福和温暖。有一段时间,我为了赶进度,稿子写得比较毛草,吴老师就批评我不要萝卜快了不洗泥,应该高标准、严要求,不能骄傲自满,并把几篇不成功的稿子提了具体意见,退给我修改,一直等到我改得达到了播出水平他才签发。他还经常把我的作品向大报刊和出版社推荐。我们师生间的情谊,甚于父子。父亲赋予的只是我的躯体,而吴老师却赋予了我艺术生命,并教我如何处世、为人,做一个有正义感、德艺双馨的作家。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恩师也。

1991年春天,在汝阳杜康酒厂举行的“明星杯”有奖征文颁奖大会上,我终生第一次手捧大红的获奖证书,被摄入了电视镜头,出现在了河南电视台的荧屏上。当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为辛勤培养我的园丁们敬酒时,吴老师却抢先一步向出席颁奖大会的白台长介绍说:“白台长!我位就是我常向您提起的汝州市作者郭进拴同志。”老台长白清高却首先为我端起了酒,他说:“你就是郭进拴?我原以为你是位老同志,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你的散文不但数量多,而且质量也越来越高,我代表河南电台祝贺你、感谢你!”我含着泪说:“我都是吴老师给我改出来的啊!”这时,我的泪水“啪啪哒哒”地涌了出来,流到了酒杯里,我喝下了这杯饱含着情和泪的酒。明明是河南电台的吴老师给我创造了有利条件,提供了园地,可他们的台长偏偏还要向我表示祝贺和感谢,并且吴老师还推荐我当优秀通讯员,还在河南经济电台专题介绍了我走过的从放羊娃到作家的文学路。这怎能不使人感激万分呢?

这些年来,我每前进一步,每取得一点成绩,都与《河南风光》节目组的吴老师对我的帮助分不开。我每次到编辑部,他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给我倒水让座,问寒问暖。当我像一位疲惫的旅行者,一位傻乎乎的山民一样坐在《河南风光》的沙发上时,我感到一种温馨和友情。吴功勋老师还多次请我上他家吃饭,说是要为我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谢景田老师也约我到他的宿舍,我们晚上打通铺,彻夜畅谈。1993年我到复旦大学作家班进修,他们听说我有困难,谢景田老师就代表大家给我汇去了500元,帮我度过了难关。我用以致谢的只有争分夺秒赶写出了长篇小说《美女山,美人河》,出版后我给老师们每人寄上了一册,以报答他们对我的厚爱!

吴老师当时是《河南风光》节目组的组长,好组长带出了好作风,他手下的几员干将一个个都是称职的编辑,都有着强烈的敬业精神。灵巧俊美的李仙芝女士为了一个字的读音,曾五次写信、打电话和我联系;秀外慧中的陈泓小姐,为她准备编播的一篇稿子,亲自坐长途汽车到汝州实地考察核实后才回去编发。她俩像《编辑部的故事》中的“戈玲”,心好面善,令人喜欢,而谢景田老师则像冬宝,总是笑喜喜的。后来,《河南风光》改成了《话说河南》,去了一位我不认识的新编辑,直到我的《紫云山寻仙记》播出时,我才知道这位淳朴善良的编辑名叫李虹。

随着我与吴老师的接触机会增多,又多次彻夜长谈,我也对吴老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吴老师1938年3月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1961年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先后在民权县高中、民权县委宣传部、中牟县委宣传部工作,1974年调入河南人民广播电台任编辑、记者。1965年开始发表作品,1988年6月加入河南省作家协会。著有《洛阳游记》、《山情·水意·人魂》、《汝州风貌》,主编有《三国胜迹神游》、《平顶山览胜》、《情溢大别山》、《驻马店风情》等。他先后15次获省级好新闻一等奖,14次获中央级好新闻奖。真可谓“桃李满天下”,“著作等身”啊!

“育人才苦口婆心似慈母,授知识千丝万缕如春蚕。”物换星移,岁月如歌。万物换不来吴老师对事业的一份执著,星晨移不去吴老师热情育人的一份忠诚,岁月歌不尽吴老师献身新闻事业的一片真情。一部部作品集见证了吴老师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吴老师数十载呕心沥血,育就了满园桃李。

我心目中的吴老师,的的确确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爱心、有血有肉的人,他爱妻子、爱儿女,爱孙子,爱同事,爱学生,爱党,爱人民,爱事业。既像运筹帷幄的将军,又像冲锋陷阵的士兵;既像横刀立马的战将,又像激情澎湃的诗人;他有着农民一样的憨厚,母亲一样的慈祥,父亲一样的宽厚,又有着儒将风度和大丈夫的气概。吴老师的一生,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难,他善良、坚强、决断、深明大义。当灾难接踵而至时,他毅然承担;在遭受挫折时,他不屈不挠,顽强拼搏,向命运挑战。他在善良、隐忍和包容之外,也有着男子汉的侠义与豪情。我被吴老师的人品和文品深深地打动了!他身上的道德力量是震撼人心的。在他身上鼓荡着浩然正气!

吴老师忠诚党的新闻事业,足迹踏遍了黄河之滨,大别山下,洛河之阳,豫东平原,千里煤海,中岳之巅,油田内外,南阳盆地。他月夜走函谷,情溢首阳山,履道里觅古,摘星台留墨,卧龙岗抒怀,龙门山记趣,平顶山巡礼,虎牢关览胜,官渡古战场漫步,古都洛阳访花魁······

正如李燕杰在吴老师的《山情·水意·人魂》一书的《序》中所写的那样:“总之,这是一部兼容地理历史、风土人情、革命历史的铸魂育德的好书,为此我愿向大家推荐。此书不仅内容好,而且写作手法也有许多独到之处,在阅读中如临其境,如睹其容,并能体察其义。把德育寓于智育美育之中。山川无不各具其能,各名胜古迹,无不显其智,传闻轶事,无不示其德。此书确有很强的可读性,实在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好书。”

原河南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侯志英称赞他主编的《三国胜迹神游》时说“这本书除了它的历史性、思想性、科学性、趣味性外,其艺术性亦相当高。它汲取了散文、游记、史志、传说诸种文体的长处,既不像演义那样撇开史实面壁杜撰,也不像志书那样枯燥记述,读听之际味同嚼蜡。它是根据考古发掘资料,采检民间传说,借照史书事实,重新熔炼铸造,自成一格的文体。既具备真实性,又有艺术性,夹叙夹议,评谈演说,睿智迭出,妙趣横生,听着让你拍案叫绝。它和《三国志》、《三国演义》互补参照,人们可以多角度了解三国历史风貌。”

原河南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张树德称吴功勋老师主办的《河南风光》节目“锐意改革,大胆尝试,勇于创新,把史志与散文游记融合起来,形成了既有新闻、史志的真实性,又有游记散文的艺术性,同时还杂以历史掌故、民间传说的知识性、趣味性的独特风格。《河南风光》节目中的文章,基本上做到了了:介绍古迹,史料翔实,言必有据;现场描写,生动形象,栩栩如生;追忆往事,缅怀先贤,感情充沛;抒发感情,情真意切,富有哲理;历史掌故、民间传说的运用,也是分寸得当,恰到好处,富有知识性、趣味性。使听众如临其境,在美的艺术享受中,潜移默化,受到启迪。”

吴老师是宣传我们平顶山和汝州市的大功臣!他曾在他主持的《河南风光》节目中开办了《平顶山览胜》和《汝州风貌》两个专题节目,并出版了两本书。尤其是石人山的开发和建设,更是凝聚了吴老师大量的心血和汗水。当时上山根本没有路,吴老师带领我们平顶山的一群作者,多次从乱石滩穿过,遇水淌水,遇沟翻沟,终于踏出了一条路。那时的景点根本没有名字,吴老师领着我们即兴现场给景点起名字,编故事,分任务,先后在河南电台的《河南风光》节目中接连推出了《观百尺潭瀑布》、《九曲瀑布抒情》、《访石人山》、《沙河探源》、《石人山览云》、《月夜烛光分外明》、《黑龙潭记趣》、《“森林博物馆”奇观》等十几篇散文、游记,并反复播出。“石人山”这个名字,在吴老师的精心策划、热心组织、细心打磨、梳妆打扮下,随着电波,北飘京津,南飞荆楚,东接徐淮,西达峪函,响彻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又飞越太平洋,回荡在东南亚、北美州、大洋州和澳洲上空。声波传万里,信息通万家。极大地提高了石人山的知名度,引来了成百上千万的游客,激起了政府重视,国家投资,修通了郑石高速公路,天瑞集团又出巨资买断了经营权,石人山已由过去的“藏在深闺人未识”的“无名之辈”成为了名扬天下的国家5A级风景名胜区。

提到吴老师对我们汝州市的宣传,我更有切深体会。在“汝州风貌”系列专题节目播出并结集出书后,吴老师又策划并与汝州市种鸡场合作在《河南风光》节目中开办了“党的光辉照中州”征文评奖活动,与汝州卷烟厂联办了“云河杯”有奖征文活动。吴老师奔走汝州大地,博览汝州山川名胜、了解汝州风土民情、采访汝州诸家企业,目睹汝州建设成就之后,以深厚的感情、浓重的笔触再现了汝州的风采神韵,为宣传、开发建设汝州立下了汗马功劳。

吴老师虽然是省城的大编辑、大记者,但他却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他的敬业精神,非常令人感动。一次在风穴寺采访,天色已黑,我几次催他回城,市领导也在宾馆等他吃饭,他执意要看一看夜色下的风穴寺是个什么样子?结果深夜回城时,由于天黑路滑,车子险些翻在一处断崖前,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向省电台和汝州市领导交待啊?这次风穴寺之行,激发了吴老师的创作灵感,他的《古寺白云间》在河南电台播出时,在汝州市引起了轰动,都说吴老师把风穴寺写活了。在吴老师的奔走呼号、摇旗呐喊下,风穴寺引起了国家文物部门的高度重视,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国家多次拨巨资对风穴寺进行了抢救性修复,现该寺已成为闻名海内外的一颗璀璨明珠。

后来吴老师每次到汝州,总是直接找到我,我要找市领导汇报,他坚决不让。他说:“你和市领导说了,客一主二三,前护后拥,既给领导添了麻烦,咱们也采访不出真东西。光咱两个下去,可以深入采访,老百姓也敢讲真话、说实话,对咱们写作也有好处,咱们可以占有大量的第一手写作素材,写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文章来。”

就这样,我们没有小车就坐公共汽车,骑自行车、步行。不怕跑断腿,不怕饿断肠。用真情去感化上帝苍天。有一年夏季,我陪同吴老师走遍了汝州城的七十二条街道,并采访了数十人。还先后采访了温泉、汝瓷二厂、酒厂、烟厂、造纸厂、朝川矿务局、梨园矿务局等等。有时赶不上饭点,就在路边小店买一块汝州死面锅馈,喝一碗糊辣汤,继续赶路。有一次我出差不在家,吴老师在一家路边小旅店整整住了5天,一直等到我回来。我当时见到吴老师,感动得热泪直流。中秋节和春灯节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可吴老师的几个中秋节和春灯节都是在汝州度过的,他下矿山,到农村,与他采访的主人公一块包饺子,过节日,早把家给忘了。《涤浴温泉话今昔》、《庇山访古》、《万家驿秋思》、《汝瓷逢春》、《料器花赋》、《汝州探宝记》、《朝川放歌》等数十篇散文、游记,我们就是这样写出来的。

吴老师与人相交,是心与心的相通,情与情的相连,不趋利,不求报。

他关心同志是由本来的人性中的善性所致。作为一个闻名全国的高级编辑、记者,他是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作为人,他是尽人对人的爱。如果说有什么动机的话,那就是为了让生命少一些负荷,多一些轻松;少一些烦恼,多一些愉悦;少一些酸苦,多一些宽慰;少一些萎靡,多一些精神。

有一段时间,我因为写了一部反腐败的作品,一些人就对号入座,甚至对我进行围追堵截,大打出手,我的日子极为难过。吴老师听说后,专门于1997年的灯节赶到汝州,与有关领导交涉,要求改变我的处境。夜里我们又促膝长谈,他一边安慰我,一边给我出主意说:“真要不行,我明天就去找找平顶山的裴部长,干脆把你调到平顶山文联,彻底摆脱他们。”吴老师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他果然坐车赶到平顶山,先后见了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裴建中和市文联党组书记宛芳卿同志,极力向他们推荐,并说:“这孩子很老实,出身很苦,靠着刻苦自学,1994年就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我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你们要尽快把他调过来,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

裴部长当即就让宛书记以文联党组的名义给市编委打了报告,要求解决我的编制,尽快办理我的调动手续。后因编制问题,一时没能办成。但吴老师的奔走、举荐,已引起了平顶山市领导的高度重视。到了2000年4月,经时任市长邓永俭、市委副书记邹积余特批,在全省因机构改革,干部冻结的情况下,我正式由汝州市文联调任平顶山市文联创研室副主任、作协副主席。

吴老师有一篇散文的题目就是《从来只有情难尽》。其实吴老师也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一次,我和宋宫酒厂的司机到郑州接他到汝州采访,半道上他提出拐一下许昌。原来是他写的一篇报告文学的主人公遭了暗算,被整下了台。他特意去看望这位改革家,找到单位没见人,他又找到家里,到家里没见,他又带着礼品到医院的病房里去探望这位主人公,主人公失声痛哭道:“老吴呀!到这时候了,你还来看我,我过去的朋友也不朋友了,同事也离我而去了,惟有你还记得我······”吴老师不但没有落井下石,而且还把那篇报告文学收入了他的《山情·水意·人魂》一书中,并找许昌市有关领导为他的主人公申辩,把他写的报告文学也送给了有关领导,终于推翻了不实之词,他的主人公因祸得福,又恢复了职务。

吴老师在他的《官渡古战场漫步》一文中为人才大声疾呼:“重用人才,知人善任,纳谏如流,抓住战机,打击敌人者——胜!拒贤排能,骄横自满,谏而不纳,一意孤行,贻误战机者——败!”这铿锵有力,激情四溢,掷地有声的语言,令人荡气回肠,痛快淋漓。

吴老师忧国忧民,一身正气。他在《情溢首阳山》中用泣血之笔再次为人才鼓与呼:“一杯黄土掩诗圣,万千赤情在人心!······民心!民意!是非曲直,千秋功罪,人民自有评说,我清楚地意识到:中华民族虽然有过昏庸的帝君,出过忌贤妒能的小人,出过压抑人才的无耻之徒,也出过残害忠良的秦桧,然而,血的事实晓喻了炎黄子孙:尊重人才,尊重知识,延揽人才,启用人才,是兴旺民族大业的良策!以权代法,以权压人,忌贤妒能,打击残害忠良,是泯灭民族的毒药!它还使我清楚地看到:中华民族之所以能够生存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巨大力量,不在少数统治者的权柄之上,而是永存于人心民意之中!

得人心者得天下!

得人才者得天下!

民意难违哟!”

吴老师游遍了河南的好山好水,他的文章又是案头山水。这些山水,还包括大地上美好的人物事物。他的作品告诉我们,他是一个很入世的人,他十分关注苍生百姓的忧乐冷暖,钟情于底层产生的伟岸超拔的人物,牵挂着亲情友情。他眼中的人物和自然界的山水花木又是相互沟通互为象征的,在审美上,在精神品格上。

我心目中的吴老师,虽不是诗人,可他拥有诗人的胸襟。他不是个骑马打仗的英雄,可他拥有英雄的胆略和骨气。

在吴老师身上,既有品如松石的一面,他还有另外的一面,那就是人若秋水的一面。他的品格似松石,他的情操若秋水。这正是:“品如松石香在骨,人若秋水玉为神。”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恩师——吴功勋。

2008年1月15日凌晨3点写毕于平顶山新城区湖光花园

 

 

 

 

 

 

我心目中的马老师

 

我的恩师马运来,用数十年心血和汗水精心创作和研究的学术专著《名文赏评感》出版在即,嘱我写几句话附在后边。

我一听就笑着说:“马老师!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你应该请个大家名流来写。”

马老师说:“你就行。因为你比谁都了解我。”

细想想,这话确实也有些道理,我和马老师同为汝州市临汝镇北乡人,关庙村和东马庄村又是邻村。我从1974年秋季进入临汝镇高中读书,因为爱写作,常投稿,又常常接到退稿,在一片讽刺、嘲笑、挖苦声中,得到了马老师的大力支持和鼓励,使我倍感幸福和温暖。记得每天傍晚,我们俩就不约而同地走出校园,沿着公路,边谈心、边散步,走到平交道,再回头在学校的操场边和马老师的住室长谈,我们这一老一少,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1976年秋天,我高中毕业时,马老师亲笔为我题词:

风雨同舟两冬春,相处之中友谊深。

今日暂别言难尽,忆起往事岂舍分。

踏上新途多广阔,坚持写作不灰心。

戒骄戒躁不自满,愿为人类献终身。

马老师还鼓励我坚持写作不放松,回到农村艰苦环境中见世面,经受磨炼。我时常牢记着马老师的话,写作更用功。可投出的上千篇稿子全部石沉大海,社会上有人说我是“疯子”、不务正业、“神经蛋”、“做梦吃星星……”一度使我的情绪非常低落,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正在这时,马老师顶着炎炎烈日,专程到家里来看我,给我鼓劲、加油,还做通了我母亲的工作,说搞写作是正经事、好事,让母亲支持我。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恩师也。马老师在我人生道路的关键时刻,风尘仆仆登门造访,为我鼓足了劲头,也扬起了我人生的风帆,我发誓这辈子非当作家不可!

1980年9月,我被破格录用为临汝镇公社文化专干,和马老师同在临汝镇上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师生经常彻夜长谈,共论文与人。马老师还多次邀请我回到母校,结合自己走过的文学路,为学弟学妹们作文学创作辅导报告,还把我主编的《乡音》报张贴到学校的阅报栏上,并把我的事迹登到学校的黑板报上。

1986年底,我调到汝州市文联工作,马老师也于1991年调到汝州市教师进修学校工作。每逢星期天、节假日,别人都出去游玩,我们师生俩却在小屋里互相切磋写作技巧,相互修改作品。无论谁发表了作品,双方都会祝贺、鼓励一番。每一次发表作品,都给我们带来了一阵巨大的喜悦,于是便兴冲冲地买上几本,美滋滋地读上几遍,由衷地感到,搞写作活儿虽苦,滋味却甜。1994年我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第一个向我祝贺的是马老师,他比我还高兴。

“杏梅傲冬,圃匠何畏风雪日,桃李妆春,园丁欣迎艳阳天”。“育人才苦口婆心似慈母,授知识千丝万缕如春蚕。”“以诗书为启后资学派递相承桃李争荣春风含笑,除忠厚无传家宝德辉群托庇桂兰竞茂爱日延厘。”……师生重逢相聚,说不完的心里话,道不尽的肺腑之言,这里没有职位高低,不分富贵贫贱,只有纯朴的师生情,诚挚的兄弟姐妹爱。那是2001年的10月25日,是马老师的60岁华诞,老人就要光荣退休了,他的近百名学生从四面八方纷纷赶来为老师祝寿,当时用最美好的语言和最美妙的颂歌都难以表达大家对老师的爱戴崇敬之情。当时的马老师百感交集,真是:

人到六十觉耳顺,往事索怀惹梦里。

苦辣酸甜坎坷路,东西南北风雨时。

马足车尘市场事,笔走墨飞学苑日。

抬头忽见桑榆晚,犹思跨马纵心驰。

面对此情此景,我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赋诗一首,以记当时师生相聚的盛况:

金秋聚会恩师旁,相见难认鬓发苍。

畅谈激起心潮波,真情如酒醇且香。

三十五载育桃李,莘莘学子赤心肠。

勃发青春年少志,夕阳红写新篇章。

物换星移,岁月如歌。万物换不来马老师扎根教育的一份执著,星晨移不去马老师热情育才的一份忠诚,岁月歌不尽马老师献身教育的一片真情。三尺讲台见证了马老师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三十五载呕心沥血,育就了满园桃李。

1999年我远离故土来到平顶山工作,每年的春节和重大节日,我都会接到马老师从家乡打来的电话,以示关怀和问候。每次接到马老师的电话,我都会感到无比的温暖和亲切。2005年9月,我在新城区湖光花园购得一套住房,马老师不但求亲告友多方为我筹措资金,还亲自把师母卖菜挣来的1000元钱硬是塞到了我的口袋里,那一把钱,有10元的、5元的、1元的,还有1角、2角、5角的纸币,那是师母起了多少个五更,打了多少个黄昏,一分分、一角角集攒起来的血汗钱啊,我手捧这些钱,热泪扑嗒扑嗒落了下来,打湿了手中的纸币。

我心目中的马老师,的的确确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爱心、有血有肉的人,他爱父亲、爱妻子、爱儿女,爱孙子,爱同事、爱学生、爱人民,爱事业,既像运筹帷幄的将军,又像冲锋陷阵的士兵,既像横刀立马的战将,又像激情澎湃的诗人,他有着农民一样的憨厚,母亲一样的慈祥,父亲一样的宽厚,又有着儒将风度和大丈夫的气慨。马老师的一生,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难,他善良、坚强、决断、深明大义。当灾难接踵而至时,他毅然承担;在遭受挫折时,他毅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他在善良、隐忍和包容之外,也有着男子汉的侠义与豪情。我被他深深地打动了!他身上的道德力量是震撼人心的。在他身上鼓荡着浩然之气!

马老师爱父亲,他始终没忘记父亲的养育之恩,他在2001年10月的师生联谊会上讲的第一句话就是:“首先感谢父亲对我的支持和栽培,没有父亲的言传身教,也就没有我的今天!”他向父亲三鞠躬,并把父亲请到贵宾席上。他用毕生精力创作的这部专著,又是年过八旬的父亲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出版的,让他“为后人留下点什么……”他说:“我要把这部书献给年过八旬的老父亲,献给我的老伴……”

马老师爱妻子,他在《雨中念老伴》(原载《新城》2001年增刊第2期)中这样满怀深情地写道:

最难熬的是转商品粮前的五六年,家里三个孩子,又种8亩责任田,家庭副业又搞得红红火火:喂了两头母猪,三只羊,奶了两窝猪仔,养了七八只鸡,这些全是张嘴货,要吃要喝,要拉,要撒,必须供得上。单是用水,每天最少需挑6担,草要天天割,粪要三五天一垫,上工又不能少,当时我在临汝镇高中教学,教复习班的语文,没空过问家里的事,家庭的重担几乎全由她一人承担。当时,我的家乡流传一首民谣:“不行运气嫁马庄,临老使个背背锅”。果真如此,老伴不到50,面貌全变了。红光先从脸上逃走,取而代之的是青黄色,光艳的脸上隆起了皱纹,又干又粗,明亮的大眼渐渐凹陷,出现了近视,而且近视的程度日甚一日,洁白的牙齿松动了,脱落了,黑发渐为花白的头发所代替,挺直的腰板佝偻了,身高立刻减低了许多,伶俐的双手渐渐迟钝了,记性渐被忘记所代替,人们都说她老了,她自己也唠叨说“真是老了!”

现在的老伴远不如先前的老伴。

现今的老伴,眉也粗了,眼也小了,而且高度近视,面前5尺地方的人就辨不出是谁,先前丰满的脸盘变得瘦削难看,先前的红白色已经消尽,先前微笑时两个浅浅的酒窝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高高突起的颧骨,先前白嫩的手指,如今已变成了粗糙的老榆树枝。

她仍然勤劳,干活不惜力气,每天拉一辆破烂的,早已过了时的架子车,出入于汝州教师进修学校。早晨,当时钟刚刚响过五下,她便一个“起”字未落音,人已坐在床沿上了。接着是捣火,添锅,上厕所,给我擀面条,端饭锅炒菜,接着是收拾菜车、整理菜、打气,待把我的饭盛在碗后,她也从饭锅里舀上一勺,狼吞虎咽地吞下,一个“走”字刚出口,人已站在车辕中了。七点左右出校门,中午两点左右,当人们午饭后,正美滋滋地歇晌时,她才拖着疲乏的身体步回学校,要么又饥又渴地慌乱地喝下那已做好的半热半凉的糊涂饭,要么捣开半封的煤火,自己下面条,待午饭刚进肚,瞌睡虫已使眼皮即将合上,于是忙上床休息一个多小时,待时钟将敲四下时,立即起床,拉车又出校门了。直到晚饭过后,敲晚八点铃时,才又挽车回校,喝汤早的,已散过步,看过电视,正准备上床了。这时,我的老伴,才在处理好车上的剩菜之后,重重地坐下,喝全校最晚的一碗汤。吃刷之后,还要在睡前洗一下脚,以解除一天的疲乏。十点过后或十一点才睡停当。第二天早上5点铃一响,一个“起”字刚出口,人又坐在床沿上了,紧张的一天生活又要周而复始了。这个两头见星星的倔强的妇女,就是我的老伴。

入城十年来,她总在劳动中度过。她挣的钱,如实说,足有5万,可她淌下的汗水呀,谁也数不清,量不出,那滴滴的汗水汇成了一个无形的功德匾,对于她来说,是受之无愧的。

今天又下雨了,她依然风雨无阻。雨水哗哗,她像每滴都落在了老伴的伞上,也落在了我的心上。透过远方的雨帘,我似乎已看到老伴依然倔强地挺立在雨中,正在给人称菜呢!

马老师对师母的情之深,爱之厚,意之浓,流淌在字里行间。

马老师还把更多的爱心献给了他的子女、孙子、学生和社会。

三十年教诲,三十载深交,马老师为人师表,为我树立了做人、为文的楷模!

马老师四十年磨一剑,他以始终如一的坦诚无私和勤奋不息,结出了累累硕果。这部专著佳句叠出,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妙趣横生;深入浅出,分析透彻,见解独到,议论精确,实用性强。充分体现了马老师的博学多识,他才思敏捷,文如其人,人如其文,想象力丰富,书中处处透露着青春的气息,有对人生的深刻体验,有对命运的感悟,有对历史的总结,有对生活的期待,有对理想的执著追求;不少篇章针砭时弊,呼出了民众的心声!这是一部风云跌宕、意蕴深厚的书,这是一部才华横溢、光彩照人的书,这是一部启迪心智、激荡热血的书!这更是一部开卷有益、值得一读的好书!

执著追求真善美,虽经沧桑不改初衷,这就是我心目中的马老师。

愿马老师结出更多的硕果!

 

2006年5月4日

 

 

 

 

 

 

 

 

 

 

 

 

 

 

 

 

 

 

 

 

 

 

 

 

 

 

 

 

 

 

 

 

 

 

访人民日报社社长邵华泽

 

1998年12月9日晚,我和汝州电视台《汝瓷传人》摄制组的3名主创人员慕名来到了人民日报社邵华泽社长家里,对邵社长进行了专题采访。

这次采访先是汝州电视台李成义台长通过他在中共中央宣传部工作的同学,打电话联系上了邵社长办公室的刘秘书。邵社长听刘秘书说我们是从汝瓷故乡专程来京采访的,就从刚刚闭幕的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会场匆匆赶回他在解放军总政治部的家里等我们。

带着河南腔的门卫让我们出示了证件,又打电话向邵社长通报了我们的到来,邵社长热情地让我们进去。笑容可掬的邵社长一一和我们握手,并交换名片,让座,气氛友好而温馨。他一点也没有大家名人的派头。

邵社长说:“你们《平顶山日报》社的贾汉社长多次向我介绍过汝瓷,我们是老朋友了!汝瓷是中国一绝,世界闻名啊!你们要好好干,让汝瓷这一文化瑰宝不断发扬光大,走向世界!”

邵社长的会客厅四周挂满了他自己的书法精品,显要位置上摆着一张他和江泽民、克林顿的彩色合影照,江泽民笑着用手指着邵华泽,似乎是在向克林顿介绍这位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社的社长。

当我向邵社长介绍了我们于当天上午在故宫博物馆参加的汝官窑新发现论证会上,一些专家、学者已初步认定真正的宫庭命名的汝官窑遗址在汝州时,邵社长说:“这要是国家指定的有权威的专家鉴定了,《人民日报》可以发消息。”

我说:“现在著名古陶瓷专家、中国历史博物馆研究员李知宴先生正在动笔给《人民日报》写文章,他称这一发现‘为黄河文化和中华文明增添了新的光彩!’”

邵华泽说:“如果专家能亲笔写文章,更具权威性,也更有说服力。”

当邵社长听说我们这次赴京是专程来拍摄电视专题片《汝瓷传人》时,就鼓励我们说:“这个选题很好,希望你们拍好!”

我忙抢过话头说:“邵社长!你能不能在百忙中挤出点时间给我们的专题片题写个片名呢?”

邵华泽说:“好啊!我今天晚上写好,你们明天晚上派一个人来拿,不管我在不在家,我都会交待人在家等你们的。”他又问是哪几个字?我忙递过去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简介,说就按上面标题上的字写。

邵华泽说:“这上面的‘传’字是繁体字,现在国家有规定的,都要按简体字写。对吗?”

我忙说:“对对对!您就按简体字写吧!”

邵华泽问:“汝瓷过去上过《人民日报》没有?”

我说:“没有!”

邵社长指着我说:“你们有作家,写上一篇,配上汝瓷的照片,《人民日报》也发一下,宣传宣传嘛!”

我说:“好!我写!一定写!写好直接寄给您!”

邵社长指着我旁边的张丽萍说:“你是搞文字的吗?”

我忙介绍说:“她的散文写得很好,是我们地方作协的会员,也是个散文家,过去发表过很多作品。”

邵社长说:“小张也可以写个通讯嘛,《人民日报》海外版发一下。”

小张点头应允。邵社长说:“好啦!题字明晚小张来拿就行了!”

邵社长赠送给我们一套《邵华泽作品集》,边题字边说:“我明年春上准备在北京举行一次书法展览,到时咱们合作一把,注明汝瓷是你们创作的,书法是我创作的。”

邵华泽边在书法集上画记号边说:“讲好了,每幅字只烧两个,你们留一个,我一个,全世界就只有这两个。我相信你们!”

邵华泽说:“你以后可以按名片上的地址和电话,直接和我联系!”

邵华泽来了兴致,给我们每人赠送了一张由他亲笔签名并按章的“人民日报五十年”明信片。边说边领我们来到了另外两间屋子,拉亮日光灯,让我们参观他的书法作品。只见四周琳琅满目,有用陶器、玉器、竹器、楠木、瓷器等各种材料雕刻的书法作品,有的字写得潇洒俊逸,有的字写得浑厚肃穆,有的自由奔放,有的则意兴天来,字外风云。逐幅细观,铁钩银画,环肥燕瘦,风格迥异,各有千秋,珠联璧合,相映成趣,一脉相承,浑然整体。啊!这里简直就像一个微型的书法陈列馆!

邵华泽用浙江口音说:“到我这里来的都是高级干部,他们都很喜欢这些作品。我将来要把这些作品全部捐献给国家!”

临别,邵华泽鼓励我们要办好节目,写好文章,把汝瓷宣扬出去,把汝州宣传出去,为两个文明建设多做贡献!还希望我们的汝瓷专家保重身体,好好研究,把汝瓷烧造工艺留传后世,造福人类!

 

 

 

 

 

 

 

 

 

 

 

 

 

 

 

 

晚餐桌上的赵忠祥

 

1998年12月8日晚,我们在中央电视台梅地亚中心与著名节目主持人赵忠祥和他的夫人共进晚餐,并就人们关心的问题进行了现场采访。

赵忠祥在抗洪前线腿部扭伤没痊愈,手拄拐杖在夫人陪同下,如约前来。他是在刚刚录制完中央电视台的一期节目后,匆匆赶到梅地亚的。

落座后,赵忠祥说:“我和你们河南感情很深,郑州、洛阳、开封我都去过多次,文革中还下放到周口地区的淮阳干校喂过猪哩。”

我说:“对!我读过您在《岁月随想》一书中写干校那一篇,您深夜破冰抓了七八十斤鱼改善全连生活那一节,我印象很深。”

待赵老师点过菜,我们边吃边谈。

我问:“赵老师!您对两位中学老师‘点校’您和倪萍著作事件有何看法?”

赵忠祥说:“《岁月随想》已印了17次,卖出了105万册。我觉得他们应该公开引出某章某页某行,错在何处?为人师表,一要诲人不倦,二要与人为善。你们留着我的差错当‘宝贝’,而不是帮助别人改进与提高,却登报羞辱与吓唬别人,这叫与人为善吗?”

我问:“您将来退休后干什么?”

赵答:“我现在还没退休,就要好好上班,站好最后一班岗。将来退了,我就办个私人文化公司,挣到大钱了,就几百万、上千万地捐献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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